先修《厚土不動功》,大圓滿後,再借土生金之勢,去修煉《鍛金訣》。
等《鍛金訣》圓滿,再借金生水之勢,去修《壬水訣》。
以此類推,水生木,木生火,火又生土……
當五門功法全部大圓滿時,五行之氣便可在他的體內形成一個生生不息、自我迴圈的完美整體!到那時,再衝擊金丹,便是水到渠成!
想通了這一點,李果只覺得渾身舒暢,十年的枯燥苦修在這一刻全都值了!
他壓下心頭的激動,再次閉上雙眼,全身心地投入到《鍛金訣》的修煉之中。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煩躁與麻木,心中只剩下對大道的渴望和期待。
時間,在他的感知中徹底失去了意義。
又不知過了多少個寒暑。
這一日,緊閉的石門外,那枚作為洞府令牌的青玉,忽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李果從深層次的修煉中被驚醒。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一道銳利如劍的精光一閃而逝。
“租期到了?”
他算了算日子,當年租這洞府,是三十年。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子,十年苦修《厚土不動功》,又花了八年將《鍛金訣》修至大圓滿,掐指一算,竟已在洞中待了近二十年。
李果推開修煉室的石門,一股塵封的氣息撲面而來。
外頭的煉丹室裡,蛇傀殷天筠身上的灰塵更厚了,像是一尊出土文物。
李果沒管他,徑直走到洞府大門前,推門而出。
他準備去地肺樓的管事處,再續上二十年的租期。
可當他踏上那條名為“聚雲坡”的熟悉坡道時,卻微微愣了一下。
當年他回來的時候,這坡上除了他,其他四座洞府都已成空的。可現在,四座洞府的門口都掛上了不同樣式的禁制法牌,顯然全都住滿了人。
他拾級而上,正好迎面走下來一個穿著丹師袍的修士。
那修士看了李果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陌生和審視,衝他隨意地點了點頭,便徑直擦肩而過,全程沒有半點要打招呼的意思。
李果面無表情地繼續往上走。
他心裡頭清楚,二十年過去,當年宋四海那夥人留下的痕跡,早就被時間抹平了。這坡上的鄰居,怕是都換了好幾茬了。
挺好。
李果心裡想。
沒人認識,就沒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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