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果的話，林菲菲想也沒想，便一口拒絕了。
“大師不見客。”
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疏遠，“道友若是真心想買法器，這櫃檯裡的，儘可挑選。若只是想見我們大師……那恕我無能為力。”
李果被拒了，臉上卻半點惱怒的神色都沒有。
要是他隨便問一句，這女人就點頭哈腰地帶他去後堂，那他反而要懷疑，這鋪子是不是換了魂。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指著那把鬼斧鎬說道：“也罷，大師架子大，我這等小散修自然是見不著的。那你就把這把鎬子拿出來，我且上手試試，看看它到底是不是跟你吹噓的一樣神，又或者，只是箇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
這話，就有些不客氣了。
可林菲菲畢竟是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心裡頭雖是不快，但面上依舊維持著禮數。
顧客要親手驗貨，這是天經地義的規矩。
她沒多說什麼，俯身從櫃檯下，將那把嶄新的鬼斧鎬取了出來，輕輕地放在了檯面上。
“道友請。”
李果拿起那把鬼斧鎬，入手微沉，鎬身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傳來。
他裝模作樣地將靈力往裡頭探了進去。
可他如今是什麼修為？金丹真人！
那股子靈力，瞧著平平無奇，可實際上，比尋常築基修士的靈力要精純、雄渾了不知多少倍！
只聽“咔嚓”一聲細微的脆響。
裡頭那幾道核心的器紋，已經被他那精純的靈力給衝得一塌糊塗。
成了。
只見李果臉上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像是丟一件垃圾似的，就把那把已經報廢的靈鎬扔回了檯面上。
李果的動作，讓林菲菲心裡頭“咯噔”一下。
她看著檯面上那把靈鎬，臉上堆著的笑容微微一僵，有些不解。
這是……不滿意？還是嫌這把品階太低，想看更好的？
她到底是金牌夥計，念頭一轉，立馬就想把話圓回來，順便推銷後頭更貴的貨色。
“道友，您若覺得這鬼斧鎬不趁手，咱們後頭還有更好的……”
“呵，就這？”
他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隨便往裡頭灌了點靈力，就直接靈氣淤堵，內部器紋都崩了。就這種破爛玩意兒，還敢叫大師之作？”
他環視一圈，最後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林菲菲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