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特使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傲慢。
“十煉坊?首席煉器師?”
他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聲驟停後,語氣變得極度輕蔑:“原來你是那家小作坊幕後東家派來的狗腿子。難怪,難怪……”
“既然你把話挑明瞭,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特使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果,彷彿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那個叫鬼手張的老頭,煉器手藝尚可,但也僅僅是‘尚可’而已。你家東家若是個聰明人,就該明白,有時候生意做大了,容易招災。”
李果眉頭微皺,“此話何意?”
“呵,你以為你面對的是誰?”特使眼神不屑道,“天下巧工,盡出吾閣!我千機閣想要的人,沒有得不到的!”
千機閣?
李果心頭一震,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光聽對方這口氣,就知道這絕對是個了不得的大勢力。
事情,比他想的還要麻煩。
“道友的意思是,鬼手張回不來了?”李果的聲音冷了下來。
“回來?”
特使冷笑一聲,“木已成舟。且不說那老頭已經被送往別處,就算還在,你也帶不走。奉勸你一句,回去告訴你背後那位東家,這件事到此為止。吃個啞巴虧,總比丟了性命強。”
“憑什麼?”
李果負手而立,手指輕輕按在儲物袋上,語氣平靜地問道,“就憑你一句千機閣?怕是分量不夠吧。”
“哼,你十煉坊在我千機閣面前,連一根毛都算不上!”
特使顯然失去了耐心,他揮了揮袖袍,轉身欲走,“今日之所以來見你,不過是看你殺了那個廢物掌櫃,有幾分膽色,給你個忠告罷了。記住,立刻停止靈鎬的售賣,否則……”
“否則如何?”
“否則,下一個消失的,就是你。”
說完,特使腳下遁光大盛,作勢欲走。
“特使大人,這就想走了?”
地面上,李果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冰寒,“劫走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場子,一句忠告就想把事情揭過去?”
“怎麼?你還想留我?”
特使停下遁光,轉身俯視,眼中滿是譏諷,“就憑你?還是憑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土遁法術?”
“勸你想清楚,我帶走你的人,你殺我的掌櫃,這事兒就算兩清了。我可以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
說到這裡,特使的語氣驟然轉厲,“但你若是真想對我動手,這性質可就變了。動了我,便是打了千機閣的臉。到時候,千機閣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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