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為了以後能從李果身上得到更多的靈石,她也得把他給哄起來。
“行了,收起你那套吧,聽著讓人反胃。”
旁邊的厲善臺冷哼一聲,眼珠子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宿娘,你那點花花腸子,在場誰不清楚?你是怕李道友死了,沒人給你結剩下的靈石吧?”
厲善臺瞥了一眼宿娘腳下的那頭巨蛇,陰惻惻地說道:“還有,別在那裝什麼深情。你這頭‘碧幽吞蟒’肚子裡頭,怕是還沒消化完你上一任道侶的骨頭渣子吧?怎麼,這就又急著尋覓新獵物了?”
這厲善臺和宿娘兩人的礦區相鄰,平日裡沒少明爭暗鬥,積怨已久。
此刻他當眾揭開宿孃的老底,倒不是為了提醒李果,純粹是為了噁心對方。
當然,這也是一種變相的“護食”。
在他看來,李果就是個行走的靈石礦。這等優質道友,若是被宿娘這種黑寡婦給盯上,最後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那他厲善臺以後上哪去找這等輕鬆收入靈石的活計?
“老毒物,你找死!”
被當眾揭了短,宿娘臉上的媚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殺機。
她腳下的碧幽吞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昂起碩大的頭顱,衝著厲善臺嘶嘶吐信,腥臭的涎液滴落在岩石上,滋滋作響。
“你再敢血口噴人,信不信老孃今晚就拿你這身老骨頭,來餵我的寶貝蟒?”
“哼,怕你不成?”厲善臺周身靈氣翻湧,隱隱有蟲鳴聲傳出。
眼看大敵當前,這兩人卻先要窩裡鬥起來,李果眉頭微皺,正要開口。
“夠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壯漢夔泰上開口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爭口舌之利?”
夔泰目光沉穩,他是三人中最為清醒的一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若是事情辦砸了,別說靈石,命都可能搭進去。
他抬起頭,目光死死鎖定著半空中那名黑袍特使身前的黑色匣子,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都別吵了,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夔泰指著那匣子,沉聲道:“若我沒看錯,此人手中的,乃是千機閣的招牌法器——千機匣!”
“千機閣?千機匣?”
厲善臺聞言,眼皮一跳,收斂了氣息,轉頭看向夔泰:“夔道友,你說的是那個傳聞中的煉器組織?”
宿娘也止住了怒火,狐疑地打量著那個黑不溜秋的匣子:“不就是個破盒子嗎?有什麼稀奇的?咱們四打一,他還還能翻了天不成?”
“無知!”
夔泰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隨即解釋道:“千機閣,號稱天下巧工,盡出吾閣。這幫人與其說是修士,不如說是群煉器瘋子。他們煉製的法器,往往不按常理出牌,這千機匣便是其中的集大成者。”
“此匣內藏乾坤,能根據戰況變幻出多種形態的法器,攻防一體,詭變莫測。哪怕是同階修士,若是初次遇上,往往也會因為不熟悉其套路而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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