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心頭一沉,下意識地想轉向另一個方向,卻正對上一道窈窕身影。
宿娘不知何時已繞到了另一頭,跨坐在那碧幽吞蟒身上,笑盈盈地攔住了他去路。
“閣下這麼急著走,是想去哪兒啊?”
特使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心裡頭清楚,千機匣靈力耗盡,正在冷卻,短時間內派不上大用場。
他雖是築基後期,可作為一名千機閣修士,一身本事的七八成,都需要這件千機匣發揮出來。
真要他用其它法器跟人鬥法,若對方是名初期修士也就罷了。
而眼前這女修是個築基中期,身邊那頭畜生瞧著也邪乎,真動起手來,他沒把握能全身而退。
“道友可要想清楚了!”
特使試圖搬出了背後的靠山。
“我乃千機閣特使,放我走,今日之事,就此作罷,我既往不咎。”
“若你們非要不識抬舉,得罪了千機閣,這百吳之地,可就沒你們的容身之處了!”
宿娘聽了,非但不怕,反而“咯咯”地笑出了聲。
“千機閣好大的威風,奴家好怕怕喲。”
她嘴上說著怕,那雙媚眼卻死死盯著特使腰間的儲物袋,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
“可李道友說了,你的儲物袋,我們三人平分。你說,是千機閣一句空口白牙的威脅值錢,還是一個築基後期修士的全部身家值錢?”
見威脅不成,特使眼珠一轉,又換上了利誘的嘴臉。
“道友何必只看眼前?你若放我一馬,我承你這個人情。日後你需要什麼頂級的法器,我可為你引薦閣內大師親自煉製,這等機緣,可是多少靈石都買不來的!”
這話要換了旁人,興許就動心了。
可宿娘是誰?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實在人。
“機緣是虛的,靈石才是實的。”
她拍了拍身下巨蟒冰涼的鱗片,笑意也冷了下來。
“再說了,殺了你,把你這身行頭扒乾淨,奴家拿著你的靈石,自己去千機閣買法器,不一樣嗎?說不定,還能買個更好的呢。”
“你!”
特使氣得胸口發悶,他算是看出來了,跟這幫要錢不要命的滾刀肉,是講不通道理了!
既然如此,只有硬闖了!
他目光飛快地在夔泰和宿娘之間一掃。
那娘們和她的妖獸纏在一起,瞧著就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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