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的目光只能落在了李果身上。
“李師弟，你……”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嬌叱聲就搶先炸響。
“不行！”
蘇琳一步跨到李果身前，叉著腰怒視凌雲霄：“他是我的人！哪兒也不許去！要去你們自己去！”
凌雲霄碰了個硬釘子，嘴角抽了抽，只能作罷。
他又看向了李果身後的“公輸桀”，多了幾分商量的語氣。
“公輸道友，”他抱拳道，“道友修為高深，築基後期，實力在我等之上。不知……是否願意隨我二人走一趟北線？”
被他盯著的“公輸桀”，也就是鬼手張，此刻法衣下，冷汗都快把裡衣浸透了。
大場主？
老夫剛從虎口裡爬出來，你他孃的又要我鑽狼窩？
他心裡頭萬馬奔騰而過，沒等李果暗中下令，便用那沙啞的嗓音，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
“不去。”
凌雲霄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他目光最後落在了跛腳劉身上。
劉能渾身一哆嗦，連忙擺手：“凌、凌隊長！我只是築基初期，去了也是拖後腿啊！”
凌雲霄當然知道這一點。他本就沒指望劉能幫上忙，只是下意識地掃了一眼。
至此，所有人都表了態。
沒人願意跟水寒煙去北線。
帳篷裡的氣氛，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
水寒煙的臉色，比萬年寒冰還要冷。她看著眾人，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種早已預料到的漠然。
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修仙界，自保為上。誰會為了幾個素不相識的同道，去冒生命危險？
凌雲霄看著水寒煙那冰冷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和水道友二人前往北線！韓豐，夏姬，你們帶上劉道友，走南線！李師弟，蘇道友，公輸道友，你們走中線！即刻出發，匯合點見！”
交代完畢，凌雲霄再也不看眾人一眼，對著水寒煙一點頭，二人化作兩道遁光，率先沖天而起，決絕地朝著北方夜空射去。
“我們也走！”韓豐提議，夏姬和跛腳劉自然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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