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沐玥還是想不通。
“為什麼……林客卿為我們這一脈效力了近二十年，為何要投靠蘇乘？”
“天真。”
蘇長青嗤笑一聲，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客卿是什麼？是拿月供辦事的外人！蘇乘給他開了更高的價碼，他自然就換個主子。這世上哪有什麼忠心，不過是背叛的籌碼不夠罷了。”
蘇沐玥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但一個新的疑惑又浮上心頭。
“那……那之前那名魔修又是怎麼回事？四叔你說殺那些劫修的是魔修，難道此事與蘇芷若一脈無關？”
“你怎麼還沒明白？”
蘇長青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但提及蘇芷若時，聲調卻不自覺地沉了下去，帶著一股子深深的忌憚。
“那魔修，確與芷若丫頭有些牽扯，但他會出手，應該只是偶然路過，順手為之罷了！”
蘇沐玥渾身一震，如遭雷擊，剎那間醍醐灌頂。
她全明白了。
自己一開始就猜錯了方向！
是她一廂情願地以為，魔修出手，背後就一定是蘇芷若。
幸好四叔足夠穩重，沒有立刻把矛頭指向蘇芷若那一脈，否則一旦起了衝突，豈不是正中了背後蘇乘的下懷？
好一招借刀殺人，嫁禍於人！
蘇沐玥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可蘇乘……到底給了他什麼價碼？”她喃喃道。
“不重要了。”
蘇長青的語氣陡然轉冷，一股森然的殺機瀰漫開來。
“無論是給他突破瓶頸所需的材料，還是靈石，或是功法……都無所謂了。”
“我只知道，他既然做出了選擇，動了琳兒的根基，那他就必須死！”
感受著洞府內驟降的溫度，蘇沐玥垂下眼簾，不再反對。
既然林舟已經徹底背叛，那無論她此前如何不願相信，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也再無半分情面可言。
背叛者，唯有死。
“那四叔的意思是……”
“你去。”蘇長青淡淡道。
蘇沐玥一驚：“要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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