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煉之後,雜質盡去,方能稱作“真胚”。
李果才看了沒一會兒,就將這玉簡重新丟進了儲物袋裡,再沒碰過。
他的劍胚是啥玩意兒?
那是個靈力捏的空殼,裡頭填了點從小蛇那兒借來的二手劍意。別說共鳴了,拿去跟人鬥法,會不會當場崩碎都難說。
再說了,他如今每日待在這空無一人的雲蕩山,上哪兒找人給他祭劍去?
然而,李果沒想到的是,他這平靜日子沒過上半個月,雲蕩山便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天下午,李果正盤算著手裡的推薦信還夠去幾次劍窟,一道凌厲的劍光便落在了院子裡。
來人一身天劍門真傳弟子的服飾,氣息內斂,卻鋒銳如劍,分明也是一位金丹真人。
李果心裡頭咯噔一下,立馬明白,這十有八九是宗主派來“指導”他的真傳弟子。
那真傳弟子落地後,環顧四周,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對這地方的破敗有些嫌棄。他目光掃過李果,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耐。
“你可是喚作李果?此地的雜役弟子?”
李果覺得此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他壓下心頭思緒,客客氣氣地拱了拱手:“在下正是李果。敢問師兄是?”
那名真傳弟子這才發現李果竟也是金丹期的修為,眼中的輕視這才收斂了幾分,但態度依舊算不上熱絡。
“寒月峰,周子墨。”
這名字一齣,李果的記憶瞬間就對上了號。
原來是上次劍典觀禮時,那個為了一名女修,二話不說就上臺,把一個外宗金丹後期修士打得半死不活的狠人!
想到是此人,李果心頭頓時多了幾分忌憚,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客氣。
“原來是周師兄,久仰大名。不知師兄今日來我這雲蕩山,所為何事?”
提起這事,周子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極不情願。
“無他,宗主釋出了一項真傳任務。任務要求,必須帶上你。”
李果一愣。
他這才從周子墨極不情願的隻言片語中,拼湊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玄塵宗主不知為何,竟在宗門裡釋出的一個真傳任務中附加了特殊條件。
那便是接任務者,必須帶上雲蕩山的雜役弟子李果,並確保其安全。
李果心頭久久不能平靜,面上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連忙問道:
“不知是何任務,竟勞煩周師兄親自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