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鍾元慶愣了一下。
又一位金丹真人?
鍾雲海心中一動,連忙又是一躬身。
“這位上使想必也是宗門真傳,不知如何稱呼?”
周子墨聞言,終於捨得又多看了李果一眼,隨後用一種毫無波瀾的語氣,對鍾雲海說道:
“他?雲蕩山的雜役弟子,李果。”
此話一齣,滿場皆靜。
鍾雲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身後那幾十名鍾氏嫡系,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雜役弟子?
一個金丹真人,是雜役弟子?
就在這時,旁邊的鐘平卻忽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果,嘴巴張了張,像是認出了什麼。
“你……你是……”
他猛地一拍腦門,失聲叫道:
“我想起來了!你是上次劍典觀禮上,那個代表青雲觀上臺挑戰,結果……結果當場認輸的弟子?”
他說到一半,驚覺失言,連忙捂住了嘴。
此言一齣,鍾雲海臉色又是一變,頓時明白眼前這位李姓“雜役”,恐怕比那位周真傳的來頭還要神秘莫測!
他立馬重整旗鼓,換上一副更加恭敬的姿態,想要好好巴結一下這位李前輩。
可他話還沒出口,周子墨便搶先開了口。
“鍾族長。”
鍾雲海連忙轉回身:“周真傳有何吩咐?”
周子墨抬手一指李果,語氣不容置疑。
“這次調查威脅信的事,我來辦。至於他,你安排人好生伺候著,尋一處清淨雅閣讓他住下。我在瑤山執行任務期間,絕不許他出半點差池。”
眼見鍾雲海面露疑惑之色,周子墨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道:“這是宗主的意思。”
聞言,鍾雲海到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既然是天劍門宗主的意思,他一個小家族的族長,哪有資格揣測?
“明白,”他連忙朝人群后頭招了招手,“玉秀,你過來。”
只見一個身穿淡綠色長裙的女修走了出來,築基初期修為,長得不算多出眾。
她走到鍾雲海面前,行了一禮,“族長,有何吩咐?”
鍾雲海指了指李果,壓低聲音吩咐道:“你帶這位李前輩去雅閣歇息,安排最好的住處。李前輩在瑤山期間,你便負責盡地主之誼,好生伺候著,不得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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