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了拱手:“既然真君已經明瞭,弟子……是否可以告退了?”
“不急。”憐月真君把玩著手裡的玉簡,“這東西,借我研究幾日。”
她看著李果,嘴角微微一翹。
“作為交換,你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
旁邊的周子墨眼睛都直了。
在他的印象裡頭,憐月長老何曾對一個外人如此大方過?這可是天大的人情!
李果心裡的小算盤打得飛快。
一本對他來說屁用沒有的魔門玉簡,換一個元嬰真君的人情?
這買賣,能做到姥姥家去!
他當即一臉惶恐地連連擺手。
“長老言重了!能為長老解惑,是弟子的榮幸,怎敢再奢求賞賜!這玉簡弟子也用不上,長老若是喜歡,儘管拿去便是!”
憐月真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能把他肚子裡的腸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沒再堅持,只是淡淡道:“也好。你走吧。”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
“我們應該很快會再見面的。”
李果一頭霧水地跟著周子墨出了洞府,心裡還在琢磨她最後那句話是啥意思。
周子墨大概是怕李果多想,主動解釋道:“憐月長老便是這副性子,對神魂之道尤其痴迷,並非有意窺探你的隱秘,亦並非喜好那魔修的門道,你莫要放在心上。”
“師兄說笑了,我明白。”李果點頭如搗蒜,“此事,我絕不會對第三人提起。”
回到雲蕩山,李果也顧不上去想憐月真君的事了。
他先是捏了好幾枚更逼真的“偽·寂滅劍胚”,藏在丹田裡頭備用,然後又一頭扎進了劍窟。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再逮著一個劍窟死磕,而是每處劍窟前都待上十天。他就不信,這麼多真傳弟子留下的感悟,還真沒一個能對他胃口的。
數月後的一日,李果正在一處劍窟內盤膝打坐,對著一塊留影石苦苦參悟,一道火急火燎的傳訊符卻“嗡”的一聲,直接撞破了他的閉關禁制,懸浮在他面前。
李果眉頭一皺,正要發火,可當他看清傳訊符上那獨一無二的宗主印記時,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不敢耽擱,立馬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宗主殿。
殿內,玄塵宗主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塊臉。
李果進去後,玄塵只說了一句話,就讓他整個人都懵了。
“李果。”
“宗門決議,對血蓮宗全面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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