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姓,說明前輩不圖他們梓家的虛名;不管小事,說明前輩不會插手族內管理,他這個族長的權力還在;至於九成收益……雖然比前任老祖還獅子大開口,但跟一位金丹老祖能帶來的庇護和長遠利益比起來,這算得了什麼?
“全聽老祖安排!”老族長替眾人一口應下,這事兒,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老祖,”老族長搓著手,一臉諂媚地問道,“不知您接下來有何打算?若是不忙,懇請您回一趟族裡。晚輩要立刻籌備換祖的大典,遍邀周邊家族觀禮,好叫所有人都知道,我梓家……不,是我族,如今有您這位新老祖坐鎮!”
李果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總比不清不楚的要好。
他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裡取出了自個兒那艘小型飛舟。
這飛舟一出來,在場的梓家人眼睛都直了。
雖說此舟瞧著有些寒磣,光禿禿的甲板上連個獨立的靜室都沒有,只能擺幾個蒲團打坐,可這畢竟是金丹真人的法器。
眾人不敢有半句怨言,在那老族長的安排下,一個個小心翼翼地上了船,十幾個大活人就這麼擠在一艘小小的飛舟甲板上,朝著梓葉莊的方向飛去。
梓葉莊內,留守的族人早已是度日如年。
雖說族長帶著三十名族中青壯才離開一日,可對於他們來說,卻像是過了幾年那麼久,一個個惶惶不可終日。
直到天邊出現一個小黑點,李果的飛舟緩緩靠近,眼尖的族人一下就認出了站在船頭的老族長。
“族長!是族長回來了!”
一聲大喊,驚動了整個莊子。無數族人從屋裡湧了出來,激動地朝著飛舟降落的方向迎去。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愁。
梓葉莊深處的一間靜室裡,一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盤膝打坐,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赫然也是築基修為。
“二族叔,”一名煉氣期子弟快步走進門,神色慌張地稟報道,“族長……族長召見您!”
中年男子緩緩睜開眼,眼神如鷹隼般銳利:“你可看清楚了?回來的,真是族長?”
“千真萬確!而且……”那子弟嚥了口唾沫,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中年男子皺眉喝道。
“而且……前日來過莊裡的那位金丹前輩,也跟著族長一起回來了!”
“金丹前輩?”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驚疑,“我怎麼從未見過?你給我說清楚!”
那煉氣子弟被他嚇得一個哆嗦,趕忙回道:“二族叔,您那天正好外出,所以才沒見著。聽說是從天劍門來的兩位高人,後來族長便帶著三十位族人,跟他們一同去了赤葉城……”
說到這,那子弟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小聲補充了一句:“只是……只是有些奇怪。被選去給老祖血祭的那三十人,竟回來了一大半,可……可那天劍門的兩位金丹前輩,卻只回來了一位。”
中年男子聽聞此言,如遭雷擊。
他一把抓住那弟子的肩膀,聲音都在發顫:“你說什麼?他們……他們怎麼可能回得來?!”
那弟子哪裡知道其中緣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中年男子失魂落魄地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待那弟子走後,他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雙目失神,口中只是喃喃自語:
”……了來回然竟他……了來回“
”……劃謀的我……死沒西東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