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再耽擱,順著來路返回。
等從那黑漆漆的洞口裡重新鑽出來,回到丁府後花園時,才發現這裡早已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只是圍著他們的,不再是先前的凡人百姓,而是一群穿著號服、手持水火棍的官衙衙役。先前那個帶路的胖縣令,倒是不見了蹤影。
陸天和李果都懶得跟這些凡人廢話,正要動身離去,一個留著山羊鬍、師爺打扮的中年人就連忙湊了上來,攔住二人。
“二位仙師留步!縣尊大人有幾樁要事請教,已著人去請了,片刻就到!”
陸天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但終究沒對凡人出手,只是冷聲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等沒時間耽擱。”
那師爺嚇得一哆嗦,只得硬著頭皮,替縣令問道:“仙師,那……那丁府這六十多口人,還有救嗎?”
“沒救了。”陸天的回答沒有一絲溫度,“都是些沒了魂的活屍,留著也是禍害。若遇上極陰之夜,恐有邪祟附身。不如尋個日子,一把火燒了乾淨。”
師爺嚇得臉都白了,連連點頭稱是。
他剛要問第二個問題,那胖縣令已經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氣喘吁吁。他顯然是在府外聽到了風聲,又從師爺那聽了轉述,一張胖臉上,竟是掩不住的喜色。
他搓著手上前,一臉諂媚地對陸天笑道:“仙師,那……那這洞裡頭,可還有什麼危險?下官想著,若是沒了危險,就把這洞填了。丁府既然空了,不如就拆了,在原址上頭,重建當年的安神觀,也好讓百姓們有個祈福安睡的地方。”
“此地隱患已除,那洞口你用土填上即可。”陸天淡淡道。
“好!好!”縣令一聽,喜得跟什麼似的,連忙躬身作揖,“多謝仙師!多謝仙師!待安神觀建成之日,下官一定在觀中為二位仙師立上神像,日夜受百姓香火供奉!以後大夥兒想睡個安穩覺,就都來拜拜二位仙師!”
陸天懶得再聽他囉嗦,直接祭出飛舟,招呼了李果一聲,二人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
飛舟之上,李果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小小的土城,心裡頭暗自搖頭。
還建安神觀?
沒了那妖蓮在地下吸魂,就算把觀修成金鑾殿,怕是也再沒人能在那睡個安穩覺了。
一路無話。
飛舟很快便返回了青州城。在萬寶閣內,陸天黑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將一枚幽藍色的魂芯蓮種交給了李果。
李果拿了東西,便徑直回了長青閣。
可當他走到那熟悉的鋪子門口時,腳步卻不由得一頓。
鋪子還是那個鋪子,可門口卻冷清得嚇人。
李果從正門走進去,那條往日里擠滿了修士、幾乎要側身才能透過的狹長店面,此刻竟是空空蕩蕩。
十幾個夥計無所事事地倚在櫃檯後頭,有的在發呆,有的在低聲閒聊,瞧著一點精神都沒有。
半晌,才終於有兩個修為低微的散修走了進來,在櫃檯前看了幾眼,又搖著頭出去了。
整個鋪子裡頭,安靜得能聽見夥計們無聊的嘆氣聲。
李果眉頭一點一點地皺了起來。
他記得清清楚楚,上回他來視察這鋪面,門口人來人往,櫃檯前圍得裡三層外三層,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景這今如
。樣兩麼什了沒竟,鋪藥丹、鋪籙符的清冷年常家兩那壁隔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