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梅林的鳥兒尚未開始鳴叫,白飛就在睡夢中感到一陣窒息。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呼吸,卻感覺自己的臉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緊緊壓住,耳朵也傳來溼漉漉的觸感。
掙扎著從睡夢中醒來,白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柔軟的布料和兩個圓潤的隆起——那是雅雅的胸部,不知何時將他的整張臉都埋在了中間。
“嗚...”白飛艱難地發出聲音,雙手抵在雅雅胸前試圖掙脫。但雅雅即使在睡夢中依然抱得很緊,讓他動彈不得。他的左耳傳來陣陣酥麻,顯然是雅雅又在無意識地咬著他的耳朵。
情急之下,白飛身體往下滑,終於從雅雅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他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頰因缺氧和羞澀而泛著紅暈。伸手摸了摸溼漉漉的耳朵,他決定先去清洗一下。
然而就在他跳下床的瞬間,突然感到尾巴傳來一陣拉扯的力道——雅雅的一隻手不知何時握住了他的尾巴。失去平衡的白飛“砰”地一聲摔在地上,額頭恰好撞到了床沿。
“好痛...”白飛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他的左耳依舊溼漉漉的,額頭上卻迅速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大包。
雅雅被這聲響動驚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白飛躺在地上,以為他只是不小心滾下了床,便下床將他抱回床上,摟在懷裡繼續睡。
又過了半個時辰,雅雅才真正醒來。她低頭看向懷中的白飛,驚訝地發現他額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臉色也有些蒼白。
“小飛?小飛?”雅雅輕輕拍打著白飛的臉頰,語氣中帶著擔憂。
白飛悠悠轉醒,第一時間就感覺到額頭上傳來的疼痛:“好痛...”他伸手摸了摸那個腫包,疼得齜牙咧嘴。
“怎麼搞的?”雅雅疑惑地問道,同時仔細檢查著他額頭上的傷。
白飛還被雅雅抱在懷裡,小聲回答:“不知道...”他隱約記得自己摔了一跤,但具體細節已經記不清了。
雅雅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還握著白飛的尾巴,而他的左耳上還殘留著明顯的水痕。她頓時明白過來,一定是自己睡夢中又咬了白飛的耳朵,還無意中拉了他的尾巴,才導致他摔倒。
“你等等。”雅雅將白飛輕輕放在床上,起身走到屋內的藥架前。
回到床邊,雅雅小心翼翼地為白飛塗抹藥膏。清涼的藥膏緩解了疼痛,白飛就試著摸了一下,沒有太痛了。
“雅雅姐,”趁著雅雅上藥的間隙,白飛小聲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咬我耳朵玩?”
雅雅將,藥膏放回原處,毫不猶豫地回答:“不要,咬著好玩。”她看著白飛失望的表情,忍不住又補充道,“你的耳朵軟軟的,咬起來很舒服嘛。”
白飛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說服不了雅雅了。他起身下床,走到院子裡去喂兔子。額頭上腫著個大包,讓他看起來格外滑稽。
籠中的雪兔似乎察覺到主人的不適,乖巧地湊過來蹭著他的手指。白飛輕輕撫摸著它們柔軟的毛髮,心情漸漸好轉。
雅雅在屋內伸了個懶腰。她走到院子裡,對正在喂兔子的白飛說:“小飛,去塗山吃東西吧。”
白飛點點頭:“我都可以。”他將最後一把草料放進兔籠,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兩人簡單洗漱後,便朝著塗山城的方向走去。清晨的塗山籠罩在一層薄霧中,梅花的香氣隨著微風飄散,令人心曠神怡。
來到塗山主殿的餐廳,容容已經坐在那裡用早餐了。她面前擺著一碗清粥和幾樣小菜,吃得優雅從容。
“容容姐早。”白飛乖巧地打招呼。
容容抬起頭,一眼就注意到了白飛額頭上的腫包:“小飛,你的頭怎麼了?”
白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那個包:“不小心摔了一跤...”
雅雅在一旁心虛地別過臉,假裝對風景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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