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光陰在醉春樓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悄然流逝。後院那個特製的鐵籠中，白飛蜷縮在角落，眼神空洞地望著鐵欄外的世界。曾經靈動的眼眸如今如同一潭死水，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
鐵籠的門被開啟，小琪站在外面，冷聲道：“出來。”
白飛機械地站起身，步履蹣跚地走出鐵籠。他的動作僵硬而順從，彷彿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張翠花恰好從走廊經過，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頭：“還是小琪有辦法。”
小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媽媽，還是您教得好。他現在已經徹底馴服了，要是偶爾不太聽話，只要拍拍他的屁股就好了。”
張翠花挑眉：“小琪啊，你真把他讓男人玩了？”
“沒有，”小琪搖頭，“我只是用了些藥物，讓他精神變得脆弱。後來偶然發現他特別害怕那種事，就試探著威脅了他幾次。現在只要稍微提醒，他就會乖乖聽話。不過他也是真的硬，打了這麼久都不屈服。”
張翠花讚賞地拍了拍小琪的肩膀：“沒事，現在聽話了就行。還是你有辦法。”
她轉向白飛，指了指旁邊椅子上放著的一套淡紫色衣裙：“去把這件裙子換了。”
白飛默默地走過去，毫不避諱地開始更換衣物。他早已習慣了在他人面前更衣，習慣了被當作一件沒有尊嚴的貨物對待。
當他換好衣裙後，張翠花眼睛一亮：“好好好！這套紫色很適合你。”她指了指房間中央，“現在跳舞。”
白飛立刻開始起舞。他的動作優美而精準，每一個轉身、每一個手勢都恰到好處，彷彿經過長期訓練。
“停下來。”張翠花命令道。
舞蹈戛然而止，白飛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當晚，醉春樓的大廳格外熱鬧。聽說新來的“紫兒姑娘”要首次登臺表演，許多富家公子和商賈都慕名而來。
舞臺上，白飛身著淡紫色長裙，頭戴面紗，只露出一雙看似含情脈脈的眼睛。他坐在古琴前，修長的手指輕撫琴絃，流淌出婉轉的旋律。琴聲如泣如訴，彷彿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悲傷。
一曲終了，滿堂喝彩。接著，他起身起舞，裙裾飄飄，宛若仙子下凡。每一個動作都優美至極，引得臺下觀眾陣陣驚呼。
“好！太好了！”一個錦衣公子拍案叫絕，“今晚我要這位紫兒姑娘陪我！剛好玩玩小的！”
張翠花連忙上前解釋：“王公子，實在抱歉，紫兒是賣藝不賣身的。”
王公子皺眉不悅：“怎麼？嫌我給的錢不夠？”
“不是這個意思，”張翠花賠笑道，“這是我們醉春樓的規矩。不過，您可以摸摸她的尾巴，或者玩玩她的耳朵，這些都要另外收費。”
王公子看了看白飛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獸耳和身後輕輕擺動的尾巴。他眼睛一亮，掏出幾錠銀子：“好，那我就摸摸她的尾巴！”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飛機械地走到王公子面前，背對著他，任由那雙陌生的手撫摸自己的尾巴。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被撫摸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臺下其他客人見狀，也紛紛掏錢要求類似的“特殊服務”。整個晚上，白飛就像一件展示品，被不同的客人觸控、調笑，而他始終面無表情，只是機械地執行著指令。
表演結束後，白飛被重新關回鐵籠。小琪鎖上籠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今天表現不錯，明天繼續。”
腳步聲漸漸遠去，後院重歸寂靜。月光透過鐵欄照進籠中，為白飛蒼白的臉鍍上一層銀輝。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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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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