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山洞外戈壁的寒風依舊凜冽,但洞內卻因篝火與彼此的存在而顯得暖意融融。
雅雅抱著白飛坐起身。小傢伙在她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另一邊,小麗也已經起身,正在小心翼翼地給變回土狗形態的範雲飛更換腹部的繃帶。那處被寒霜劍所傷的傷口,在白飛昨日幫忙化解了封印寒氣後,終於在西西域特有的沙之妖力作用下基本全部好了。
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圍坐在火堆旁,用小麗攜帶的簡易炊具煮了一鍋熱騰騰的肉糜粥。粥香四溢,驅散了清晨的寒意。
雅雅細心地吹涼了粥,一小勺一小勺地餵給懷裡的白飛。白飛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雅雅不容置疑的目光下,還是乖巧地張嘴接受投餵,只是耳朵尖微微泛紅。
範雲飛則由小麗照顧著,小口舔食著碗裡的粥水。
吃完簡單的早餐,白飛感覺精神好了不少,掙扎著從雅雅懷裡跳下來,變回人形,走到洞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戈壁的天空湛藍如洗,是個趕路的好天氣。
範雲飛也跟了出來,在他腳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時,雅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著白飛伸出手,理直氣壯地說:“小飛,我的寒霜劍呢?還給我。”
白飛摸了摸鼻子。他試圖商量:“雅雅姐,這劍……要不還是我先拿著吧?萬一路上再遇到什麼情況……”
“快點!”雅雅叉著腰,瞪著他,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說好了給我保管的!你想反悔?”
白飛看著她那副“你敢不給我試試”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乖乖地把寒霜劍,遞到了雅雅手上。
雅雅滿意地接過,再次將其變成項鍊掛回自己脖子上,還得意地拍了拍。
這一幕,恰好被旁邊的範雲飛看在眼裡。土狗形態的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原來如此,同道中妖”的瞭然和……
原來這位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妻管嚴”。
白飛注意到範雲飛的眼神,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咳咳,雲飛兄,你這是……怎麼了?”
一旁的小麗掩嘴輕笑,解釋道:“白飛大人別見怪,殿下他啊,是看見您和雅雅姑娘這般……恩愛打鬧,想起了他自己和厲雪楊將軍以前的日子了。那時候,殿下和雪楊將軍也常像你們這樣,一個鬧,一個無奈卻又縱容著……殿下他,定是又想念雪楊將軍了,所以才有些失落。”
提起厲雪楊,土狗形態的範雲飛耳朵耷拉了下來。
白飛聞言,心中瞭然。他走到範雲飛身邊,想了想,周身光芒一閃,又變回了小雪豹形態。
他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不太熟練地拍了拍範雲飛的肩膀,用稚嫩卻認真的聲音安慰道:“雲飛兄,往事已矣,但未來可期。要積極一點!說不定幾年後,你的雪楊就找到方法,或者轉世成功,回來找你了呢?”
範雲飛感受到小雪豹爪子傳來的溫暖和那份真誠的安慰,抬起頭,看著白飛那雙清澈的紫瞳,心中的陰霾似乎被驅散了一些。他用力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白飛和雅雅準備繼續上路了。雅雅依舊堅持抱著白飛。
“雲飛兄,小麗姑娘,我們就此別過。”白飛在雅雅懷裡拱了拱爪子,“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酒!不醉不歸!”
小麗笑著回應:“好,一言為定!以後常來西西域玩!”
土狗範雲飛也對著雅雅和白飛,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友善。
告別了範雲飛和小麗,雅雅抱著小雪豹白飛,再次踏上了南下的路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