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白飛和雅雅回到塗山已有數日。
溫暖的陽光透過苦情巨樹繁茂的枝葉,灑下細碎的光斑。
在樹下那片柔軟的草地上,一頭成年雪豹正慵懶地趴伏著,雙目緊閉,胸脯隨著悠長的呼吸緩緩起伏,睡得正沉。
這正是恢復了大半元氣後,得以顯現本體成年形態的白飛。銀白的皮毛在日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黑色的斑紋如同水墨點綴,帶著一種靜謐而強大的力量感。
迴歸塗山熟悉安寧的環境,繃緊的神經終於可以徹底放鬆,他這幾日的生活軌跡簡單得近乎單調——除了被雅雅拉著玩鬧,便是從雅雅那討來無盡酒葫中的佳釀,飲至微醺,然後尋個舒服的地方沉沉睡去。這彷彿又回到了最初那段時間。
“咔嚓,咔嚓……”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誘人的食物香氣由遠及近。雅雅一手抓著一隻烤得焦香撲鼻的烤雞,正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嘴角還沾著些許油漬。她蹦蹦跳跳地來到苦情樹下,想看看她家小飛在幹嘛。
一眼瞧見那睡得人事不知的雪豹,雅雅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她三兩口將剩下的雞腿塞進嘴裡,胡亂擦了擦手,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白飛身邊,一個翻身,熟練地騎到了他溫暖而寬闊的背上。
“駕!懶豬小飛,快起來陪我玩!”她笑嘻嘻地用手拍了拍白飛脖頸後厚實的皮毛,身體還故意晃了晃。
然而,身下的雪豹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尾巴尖無意識地掃了掃地面,顯然睡得極沉,對她的“騷擾”毫無反應。
“切,真沒勁,又睡這麼死。”雅雅撅了撅嘴,覺得有些無趣。她在他背上又坐了一會兒,百無聊賴地扯了扯他豎起的耳朵尖,見對方依舊毫無動靜,這才悻悻然地滑了下來。
“不理你了,我自己玩去!”她對著熟睡的白飛做了個鬼臉,拍拍屁股,轉身又蹦跳著跑開了,尋找新的樂趣去了。
就在雅雅離開後不久,苦情樹下的雪豹緩緩睜開了冰藍色的眼眸,裡面一片清明,並無多少睡意。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陽光正好,微風和煦。他輕輕活動了一下龐大的身軀,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感受著體內妖力流轉雖不如巔峰時澎湃洶湧,卻也平穩充盈,之前失控暴走帶來的沉重內傷與虛弱感,已然消散了大半。
“是時候了。”他低聲自語。
身形一晃,原地那巨大的雪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位身著白衣、面容清俊的少年。
他理了理衣袍,沒有遲疑,徑直朝著塗山核心區域,容容處理事務的屋子走去。
“吱呀——”一聲,白飛推開了那扇熟悉的木門。
房間內,堆積如山的賬冊幾乎將書案淹沒。容容正坐在案後,一手執筆,一手熟練地撥弄著算盤,指尖飛舞,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聽到開門聲,她並未抬頭,只是溫和地開口,聲音如同春風拂過耳畔:“有什麼事嗎?小飛。”
“容容姐,”白飛走到書案前,語氣平靜卻堅定,“我要去閉關了。”
容容撥弄算盤的手指微微一頓,終於抬起眼簾,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眸子看向白飛,帶著一絲詢問:“身體已經徹底好了嗎?閉關消耗心神,不可勉強。”
“嗯,好的差不多了。”白飛點了點頭,“剩下的些許隱患,或許能在閉關中一併解決。”
容容仔細端詳了他片刻,確認他氣色尚佳,眼神沉穩,不似逞強,便重新低下頭,一邊繼續核算賬目,一邊簡潔地應道:“行,你去吧。需要什麼準備嗎?”
“不用,地方我自有打算。”白飛搖了搖頭。
“嗯,一切小心。”容容的聲音從賬冊後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可靠與關懷。
白飛不再多言,轉身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接著,他又去尋了紅紅。塗山之主聽完他的來意,同樣先關切了他的身體狀況,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那碧綠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記得早點出來。”她頓了頓,補充道,“雅雅那丫頭,怕是耐不住太久寂寞。”
白飛自然明白,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縱容的笑意,點了點頭:“紅紅姐,我儘量。”
。雅雅的子樂新找尋圖試,逛閒城山塗在正到找才他,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