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紙,將室內映照得一片明亮。
白飛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那令人無地自容的記憶便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猛地坐起身,心臟因為後怕和尷尬而劇烈跳動。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邊——雅雅側躺著,背對著他,光滑白皙的背部肌膚大片裸露在外,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幾道他昨晚情急之下可能不小心留下的淺淺紅痕,昭示著昨夜那未竟的“戰況”。她似乎還在睡,呼吸平穩。
白飛的臉瞬間爆紅,如同燒開的烙鐵。他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的薄被,小心翼翼地、儘可能輕柔地蓋在雅雅裸露的背上,彷彿在掩蓋什麼罪證。
然而,他剛把被子拉好,就聽見一聲帶著濃濃鼻音和不滿的冷哼。
“哼,沒用。”
雅雅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或者根本就沒睡沉。她沒有轉身,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失望和怨氣。
白飛動作一僵,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張了張嘴,想解釋,想說對不起,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任何語言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默默地爬下床,從衣櫃裡找出一件雅雅乾淨的衣裙,輕輕放在她手邊,然後低聲道,聲音沙啞:“我……我去買早點。你……你想吃什麼?”
“包子。”雅雅依舊沒回頭,語氣硬邦邦的。
“嗯。”白飛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房間,連洗漱都顧不上。
等他買回熱騰騰的肉包子時,雅雅已經起來了,換好了他拿來的那身衣服,正坐在梳妝檯前,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長髮,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白飛把油紙包著的包子放在桌上,低聲道:“買回來了。”
雅雅沒理他,自顧自地拿起一個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把那包子當成了某個不爭氣的傢伙。
白飛站在一旁,手足無措,氣氛尷尬得幾乎凝固。他實在受不了這低氣壓,匆匆說了句“我出去了”,便再次逃離了這個讓他無比窘迫的空間。
雅雅看著他那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氣得又用力咬了一口包子,嘟囔道:“沒用的笨蛋!”
……
無處可去的白飛,鬼使神差地又溜達到了容容的賬房。似乎只有沉浸在那令人頭疼的數字裡,才能暫時忘記早上的尷尬和自我厭棄。
他推門進去,容容正埋首於賬冊之中,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是他,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立刻彎了起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娘子,一大早就來上工了?真是勤快呢~”
白飛的臉瞬間又黑了下來,沒好氣地走到自己的書案後坐下,惡聲惡氣地說:“夠了啊,容容姐!你再敢打趣我,我就把這堆賬本扔你臉上,然後撂挑子不幹了!”
看他確實是一副惱羞成怒、瀕臨炸毛的樣子,容容見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可能真要罷工了。她笑著擺了擺手:“好好好,開個玩笑嘛,這麼大火氣。”她指了指旁邊新搬來的一摞賬冊,“喏,那一堆,都是給你的‘獎勵’,好好幹吧,小飛~” 最後那個稱呼,依舊帶著點意味深長的尾音。
白飛瞪了她一眼,認命地拿起最上面一本,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用工作麻痺自己”的一天。
……
另一邊,雅雅吃完包子,心情依舊鬱悶,但正事不能耽擱。她收到訊息,之前探查到的一處可能有黑狐活動的區域需要再去確認一下。
正好姐姐紅紅要去另一個地方處理更重要的事務,這個任務就落在了她頭上。
雖然心情不佳,但雅雅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信心的。她隨身帶著白飛的寒霜劍,更有雅飛珠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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