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纖細的手腕,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應該不是吧?不然我自己應該知道啊……”
容容解釋道:“只是外表看起來像女子而已,氣質使然。你本身的性格……倒也不算娘。”
這時,蘇蘇仰著小臉,天真無邪地發問:“那現在的大哥哥,是不是也算娘娘腔啊?”
容容忍俊不禁,摸了摸蘇蘇的頭:“這個嘛……應該不算吧,現在只是身體虛弱,顯得清瘦。”
白飛徹底無語了,忍不住吐槽:“……就沒有不‘娘’的時候嗎?”
“有啊。”容容回答得乾脆,然後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枚留影石,注入一絲妖力。頓時,一段清晰的影像浮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在巨大的苦情樹下,落英繽紛。影像中的小白飛正捧著一枚晶瑩的珠子,神情鄭重而溫柔地對面前明顯更年輕活潑的雅雅說著什麼。然後,他將那枚珠子遞給了雅雅,隨即緊緊擁抱在一起,最後,畫面定格在兩人深情接吻的瞬間……
“哇!!”白月初怪叫一聲,連忙用手捂住眼睛,但指縫卻張得老大,“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蘇蘇則指著畫面,奶聲奶氣地說:“是雅雅姐和大哥哥在親親!”
白飛看著影像中那個與自己容貌相似、卻氣質迥異的“自己”,臉上有些發燙,指著容容:“你……你偷拍?!”
容容一臉理所當然,收起留影石:“我只是負責記錄塗山重要事件的‘史官’而已。”
蘇蘇看著影像,又看看現在的白飛,小聲說:“以前的大哥哥……看起來和雅雅姐一樣高,好厲害的樣子。”
容容補充道:“是啊,以前的小飛,雖然偶爾彆扭,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得住的,也很溫柔。”
白飛看著影像中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再感受一下如今這風一吹就倒的身體,不禁問道:“那……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容容的神色稍稍收斂,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受傷了,很重很重的傷。”
白飛沉默了。
這時,容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再次掏出了留影石:“對了,你以前女裝的樣子,要看看嗎?非常驚豔哦。”
蘇蘇立刻舉手,大眼睛閃閃發光:“蘇蘇也要看!”
白月初也來了精神,湊熱鬧不嫌事大:“必須看!這可是珍貴史料!”
白飛頭皮發麻,連連擺手:“不要!”
然而,容容已經動作迅速地播放了另一段影像——正是當年在西西域被雅雅強迫換上女裝的白飛。
那高挑的身材,清冷精緻的容顏,修長筆直的雙腿,配上那清涼的長裙,活脫脫一位氣場十足的高冷御姐。
“怎麼樣?”容容指著影像,語氣帶著炫耀,“高冷御姐風哦,看這大長腿。”
白飛只看了一眼,就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伸手去擋留影石:“可以了可以了!別放了!”
容容笑著收起留影石,看著他通紅的耳朵,打趣道:“怎麼?害羞了?”
“沒有!”白飛梗著脖子否認,但臉上的紅暈出賣了他。
容容也不戳穿,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
白月初用手肘撞了撞白飛,擠眉弄眼:“嘖嘖,沒想到啊阿飛,哦不,飛哥!你以前男女通殺,現在也是!這女裝……男女通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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