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第一個從地上爬起來，揉著摔疼的屁股，齜牙咧嘴地嚷嚷：“我靠！怎麼回事？誰把我扔地上了？！”
緊接著，他身旁的東方月初也緩緩坐起身，眼神中帶著歷經輪迴的滄桑與一絲初醒的恍惚，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周圍，最後目光落在了被雅雅扶著的紅紅身上，嘴角動了動，終究沒能立刻說出話。
紅紅在雅雅的攙扶下，也已經穩住了身形。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她看向雅雅，眼中帶著震驚與不解：“雅雅！？我這是……怎麼……”
容容扶著已經醒過來的蘇蘇，走上前解釋道：“姐姐，是小飛做的。他用秘法，強行給你們塑造身體，讓你們……都回來了。”
雅雅卻顧不得解釋更多，她扶著幾乎虛脫的白飛，手掌緊貼著他的後背，感知到他的身體，原本妖丹所在的位置如今只剩一片虛無時，臉色驟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的妖丹呢？！”
白飛勉強抬起頭，臉色蒼白得嚇人，聲音虛弱：“換的……不然……紅紅姐和那個混蛋……回不來……”
用自身妖丹，強行塑造身軀，然後弄出兩人的靈魂融合。
雅雅看著他這副樣子，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責備他？可他為了救回姐姐和……那個臭蟑螂，付出瞭如此慘重的代價。
不責備？那可是妖丹！失去妖丹，他幾乎等同於被打回原形，甚至比普通妖族更加虛弱……
東方月初此時也走了過來，他顯然也聽到了對話，看著白飛那副風一吹就倒的模樣，神色複雜，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紅紅更是直接上前，一把抓住白飛的手腕，強大的妖力探入他體內，仔細感知。
片刻後，她鬆開手，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凝重與一絲愧疚：“妖丹……真的沒了……” 那位置空空如也。
白飛卻反過來安慰他們，語氣盡量輕鬆：“沒事……紅紅姐，月初……你們能回來……就行了。妖丹……以後再慢慢想辦法……”
他話還沒說完，猛地一陣劇烈的咳嗽，竟直接咳出了一小口鮮血，染紅了他蒼白的唇角和衣襟。
“飛哥！你不會要死了吧？！”白月初嚇得大叫。
這下連雅雅和紅紅也徹底慌了神，連忙再次探查他的情況。容容也快步上前，翠綠色的妖力籠罩住白飛，仔細檢查。
過了好一會兒，容容才鬆了口氣，語氣卻依舊沉重：“妖丹湮滅，根基受損極其嚴重，元氣大傷……但性命暫時無礙。
只是他現在太虛弱了，需要極度精心的調養，而且……” 她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失去妖丹，對妖族而言意味著什麼。
白飛聽著容容的診斷，還想強撐著說些什麼，但極度的虛弱和剛才強行施術的後遺症如同潮水般湧上，他眼前一黑，終於支撐不住，徹底暈厥了過去。
……
一年後。
塗山，雅雅的寢宮內。
一聲清脆的鍵盤碎裂聲伴隨著某人的怒吼驟然響起：“你嗎的！！又黑老子裝備！！”
只見白飛怒氣衝衝地從電腦前跳起來，如同一陣風般衝出了房間。
寢宮內，紅紅正慵懶地半倚在床榻上翻閱古籍，聽到動靜，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緊接著，她就看見窗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東方月初狼狽地翻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他剛站穩，白飛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眼神如同刀子般射向他。
“東方月初！你個混蛋！是不是你又黑老子？！故意的是不是！”白飛怒吼著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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