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白飛手持寒霜劍,氣勢洶洶地殺回了苦情樹下。看見東方月初和白月初還在那裡為了五角錢推推搡搡,他大喝一聲:
“去死吧!你們兩個黑裝備的混蛋!”
話音未落,他揮動寒霜劍,一道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藍色劍氣如同新月般斬向兩人!這一次,可是動真格的了!
東方月初反應極快,感受到那屬於雅雅的恐怖妖力,叫一聲,腳下法力湧動,身形瞬間向後暴退:“我靠!飛哥!你來真的啊!”
白月初就沒那麼快的反應了,眼看劍氣襲來,嚇得他手忙腳亂地掏出一張地行符往身上一拍,“噗”地一聲鑽入了地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劍氣,但那張價值不菲的符籙也瞬間報廢。
他從不遠處的地面冒出頭來,哭喪著臉:“嗚嗚嗚我的地行符!二十多塊呢!東方老賊!等會兒你必須賠我!”
“賠個屁!”東方月初一邊躲閃著白飛接踵而至的劍氣,一邊喊道。
頓時,苦情樹下再次亂成一團!白飛手持借來的寒霜劍,劍氣縱橫,冰霜四濺;東方月初身法靈活,純質陽炎時不時噴湧而出,與寒氣對抗;白月初則拿著幾根一次性筷子充當棍棒,在一旁伺機偷襲,但他的“棍子”在白飛的劍氣下往往堅持不了幾下就斷裂報廢。
天空中火焰與冰晶齊飛,地面上坑坑窪窪,一片狼藉。
等到白飛感覺胸中那口因為“呼吸機”被黑而積攢的惡氣發洩得差不多了,他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再看現場,東方月初頂著一個新鮮的熊貓眼,道袍被劍氣劃破了好幾處,顯得有些狼狽。白月初更慘,頭髮被凍住了一綹,臉上還沾著泥土,手裡的“棍子”全成了斷木。
兩人癱坐在一個新劈出來的土坑裡,看著站在坑邊、拄著劍喘氣但一臉“爽了”表情的白飛。
“舒……舒服了……”白飛長長舒了口氣。
就在這時,雅雅和容容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雅雅看著這片彷彿被小型天災洗禮過的現場,尤其是那個顯眼的大坑,眉頭微蹙。
白飛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到是她們,臉上立刻換上了無辜又燦爛的笑容,彷彿剛才那個暴力拆家的人不是他:“是雅雅和容容姐啊!你們來啦!”
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幾步走到雅雅面前,非常自然地伸手將她打橫抱起,語氣親暱又帶著一絲暗示:“走,我們回去了。剛才運動了一下,陪我‘洩洩火’。”
雅雅被他抱在懷裡,聽著他這意有所指的話,再想起剛才在賬房被他戲弄的一幕,眼眸中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冷豔又帶著挑釁的弧度:
“哦?這麼厲害啊?呆會兒……可不要求饒。”
白飛被她這眼神看得心裡一哆嗦,但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笑道:“誰求饒還不一定呢!”
兩人旁若無人地互相放著狠話,身影漸漸遠去,顯然是準備回房進行另一場“戰爭”了。
留下容容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滿是劍痕和焦黑的中心還有一個大坑的“戰場”,以及坑裡兩個面面相覷的倒黴蛋,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臉上掛著營業式的甜美微笑,但說出來的話卻讓兩人心底發寒:
“那麼,關於這片區域的修復費用……你們倆,誰來賠?”
坑裡的東方月初和白月初對視一眼,瞬間忘記了剛才的“戰友”情誼。
“是他先動手的!”東方月初指著的月初。
“放屁!是你先黑他裝備的!”白月初立刻反駁。
“要不是你慫恿我!”
“是你自己手賤!”
……來起了打扭裡坑在又,題問的峻嚴個這”錢賠該誰“為因,人兩的戰停剛剛,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