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順勢開啟牆壁上的開關,天花板上的吊燈亮起,將整個屋子照的亮如白晝。
只是那黑衣人戴著大大的黑色斗笠,臉上也用黑色的面罩死死矇住,根本看不清面容。
“居然是裝睡,有點意思。”
“不過沒關係,你會和你那個蠢鬼哥哥一樣,在一分鐘內被我殺死!”
黑色斗笠說話了,這是一個極其蒼老,極其沙啞的聲音。
如同沙啞了喉嚨的烏鴉,如同鋼叉劃過木質的桌面。
聽得白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今天,就是為了替我哥哥報仇。”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今天都要你血債血償。”
“哈哈哈哈哈。”那黑色斗笠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起來。
然而他笑出來的聲音更加難聽,猶如地獄遭受酷刑的小鬼們的哀嚎。
“笑個屁!”
白虎的手往枕頭下一掏,竟也抽出一根又細又長的軟劍,然後朝著黑色斗笠刺去。
劍身無硬脊,柔如綢帶,利如刀鋒。
但在白虎的手中,軟劍驟然繃直,閃著寒光朝黑色斗篷刺去。
誰知道那黑色斗篷的速度極快,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輕鬆躲過了攻擊。
接著沒有任何的遲疑,揮劍朝著白虎刺去。
白虎立馬用劍格擋。
兩柄軟劍在一起相互糾纏,沒有發出巨響,只有細密的擊打聲。
那天香月用軟劍與江辰廝殺,那本領就是白虎教給她的。
白虎的軟劍出神入化,在武道會頗具盛名。
沒想到那兇手在用環刀殺死青龍,用吹針殺死玄武后,竟又用白虎最擅長的軟劍與其廝殺。
只是此刻兩人舞出陣陣劍花,但白虎的攻擊卻漸漸落了下風。
對方的招式不僅能完全格擋白虎的進攻,甚至還會找到空擋,給予刁鑽的回擊。
而白虎慢慢沒有了攻擊的空間,只能被迫狼狽防守。
“噗嗤!”
正當白虎不小心露出了一個破綻後,黑色斗笠立馬找到了機會,將細劍刺向白虎的喉嚨。
幸虧白虎反應很快,輕輕側了一下身子,讓那軟劍入了自己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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