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負責維持園區秩序的安保在內,所有人都開始頻頻舉杯,開懷暢飲。
“趙俊,咱們再來喝一杯。”
酒過三巡,蒼太舉著酒杯想要再度站起身,卻又不受控制的噗通一聲坐了回去。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樣,虛軟無力.
而自己的腦袋也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比。
他再看向刀疤,卻見刀疤正在與人划拳的動作也是僵在空中,隨後虛軟無力的坐到了椅子上。
幾乎一分鐘不到,現場的所有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唯有趙俊和那一群新來的豬仔依舊身材飛揚的喝著酒。
蒼太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蒼太咬著牙,看向趙俊的眼神已經變了。
趙俊端起酒杯,搖晃著杯中的液體,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走到了蒼太的面前。
“松本蒼太,是時候向你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了。”
“我叫江辰,或許你應該感謝我。”
“要不是我,你的哥哥吉川也不會死,當然你也不會繼承松本海運。”
聽到江辰的話,蒼太大吃一驚,用不可思議的口吻說道:
“你...你居然就是江辰?”
“可我和你之間好像沒有什麼直接的仇怨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辰冷哼了一聲,“你說你繼承松本海運,做點正經生意該多好,可偏偏要學人家搞什麼電詐。”
“忘了告訴你我的另一個身份,那就是東亞聯合會的會長。”
蒼太聞言一愣,隨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孫嘉良那個傢伙已經被我徹底拿捏,沒想到啊...沒想到!”
原來,孫嘉良雖然遭受了蒼太的威脅,但他為人正直,實在做不出坑害同胞的事情。
沒有辦法,他將這件事情對著江辰全盤托出。
當時的江辰正在京都準備文武比試的事情,聞言之後直接將這件事向中樞院的那位老人家做了稟告。
只是華國在傣國並無執法權力,所以需要江辰以身入局,先蒐集證據。
江辰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幾天就做成幾筆大業績,那都是自己自掏腰包完成的。
目的就是為了暗中搞清楚資金的分流,到時候好抓個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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