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今晚的雨太大了,所以我們來提醒村民關好門窗,早點休息。”
“既然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罷,林國富不再多言,帶著一眾林家族人轉身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裡。
木門再次被緩緩關上。
那一刻,方舟清清楚楚地看到,父親雙腿一軟,重重靠在門板上,無力地滑坐在地。
然後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
天亮之後,風平浪靜,海面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方父方母像往常一樣收拾漁具、整理漁船,準備出海打魚。
臨走前,母親蹲下身,緊緊抱住年幼的方舟。
她紅著眼眶,一遍遍溫柔叮囑方舟,要在家裡照顧好妹妹。
方父站在一邊沉默不語,眼神複雜。
夫妻倆收拾妥當,登上漁船,緩緩駛出港灣,朝著茫茫大海深處而去。
年幼的方舟在家裡乖乖地照顧妹妹。
然而方舟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天的海面無風無浪,天氣晴朗。
但父母白天未歸,方舟又坐在床頭等了一整夜,也沒能等到父母歸來的身影。
一直到翌日清晨,一群村民呼啦啦的闖進小土屋內。
“哎呦,兩個孩子還這麼小,以後可怎麼生活啊?”
“你說這麼好的天氣,方家的漁船怎麼突然就出事了呢?”
“哎,世事難料,何況那漁船年久失修難免發生意外,咱們做漁民的不就是這個命嗎?”
“哎,是啊,只是可憐這兩個孩子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當時的方清雅還小,不知道這些大人講的是什麼意思。
方舟明白,父母發生了意外,可能永遠無法回到他們身邊了。
只是他緊緊咬著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充斥著口腔也沒有掉下一滴眼淚。
因為母親出門前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如果爸爸媽媽回不來了,你要堅強,不能哭。”
“一定要照顧好妹妹。”
“所以…你的父母當時就預感到危險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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