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沈青河等人隱藏在半山腰的樹林裡,扒開積雪,居高臨下,往山下望去。
果然,只見三十多名金兵正在山腳處歇腳,圍著篝火在烤火。
八輛馬車歪斜地停在路邊,車上裝著滿滿的物資。
“奇怪!”沈青河展開那幅金兵的羊皮地圖,指著一處官道說道:“秦大哥,你看,按圖所記,這金兵的糧道明明在五里外,為何會從我們這邊繞呢?”
秦洛眯起眼睛,打量著這隊金兵:“我也不解,不過看這隊金兵的樣子,應該是輜重隊,但人數這麼少,可能昨晚風雪太大了,因此掉隊了!”
此時,陳希從側翼奔過來,臉上滿是興奮:“某去探查過了,旁邊的路積雪太厚了,馬車過去會陷進去的,這幫金狗是改道的!大哥,我們幹掉他們如何?”
秦洛點了點頭,問道:“我們還有多少人可以戰鬥的?”
陳希抱拳道:“算上你我,除去傷員,還有七人!”
江雲冷哼一聲:“你怎麼沒算我?看不起我?”
陳希縮了縮脖子,賠著笑臉說道:“姑娘莫怪,你頂十人用,不,一百人!大哥,方才我算錯了,我們有一百多人!”
江雲看著他的樣子,終於笑出聲來:“你只會油嘴滑舌,等會上來戰場別嚇得哭了!”
“我也去!”沈青河突然道。
江雲猛地轉頭:“小姐,你……”
“我跟江雲學過半年的刀法,足可以自保!”她自信地說道。
“好,你便同去!我會護著你的!”秦洛點點頭。
片刻後,秦洛等人已經來到山下的樹林中。
陳希蹲在大樹後,低聲道:“大哥,趁著他們在休息,我們殺出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可莽撞!”沈青河折斷一根樹枝,在雪地上畫著:“這條道是東西走向的,如果我們只從西面攻擊,若從東面逃走一個,引來大隊金兵,後果不堪設想!”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陳希,你帶三人,埋伏在東面的樹林中,我們從西面進攻,他們只能往東面退,到時候你們從東面夾擊,定能全殲他們!”
秦洛點了點頭道:“沈姑娘計謀深遠,就按她說的辦吧!”
此時,金兵圍坐篝火旁,漸漸睡去,彎刀橫七豎八地插在雪地裡。
秦洛伏在樹後,按兵不動,他正在等待最好的時機。
“動手!”他清嘯一聲,身形如鬼魅掠出,劍尖直指最外圍金兵的“風池穴”。
那金兵尚未睜眼,劍鋒已至,喉間一涼,鮮血尚未噴濺,秦洛已旋身刺向第二人“膻中穴”,劍氣透體,震碎心脈!
秦洛劍招行雲流水,每一招都能精準命中穴位,轉眼間已經連斃四名金兵。
再看江雲那邊,她始終緊貼沈青河三步之內,忽而旋身格擋流矢,忽而反手割破偷襲者咽喉,刀快如電。
沈青河卻冷靜異常。她按江雲所授,專攻敵人下盤,刀鋒劃過,金兵膝軟跪地,卻被江雲補刀割喉。
“小姐進步神速!”江雲輕笑,刀光一閃,鮮血飛濺,又殺死一名金兵。
。領首兵金撲直,型陣定原離竟,起興得殺他,兵金名幾了果結間瞬,舞飛劍長,出躍林樹側東從,住不捺按已早,散潰兵金見希陳,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