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哈哈大笑:“侄女未雨綢繆,果然有乃父之風!可是當務之急,這眼下的糧草怎麼解決?”
沈青河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王叔父有所不知,前不久,秦洛將軍在洛陽城外設伏,一舉殲滅金軍萬餘!十萬石糧食已安然運抵汴京,此刻宗澤大人正在賑濟流民!”
王善聽得目瞪口呆:“小丫頭切莫信口開河!”
此時,身旁的一員偏將突然跪地:“稟將軍,是屬下疏忽了,未曾稟報!昨日,洛陽探子飛鴿傳書,確有金軍的一支部隊遭到了伏擊,損失萬餘!”
王善心中一驚,而後哈哈大笑,盯著秦洛看了好久,讚道:“秦將軍真是良將啊!竟然一戰殲敵萬餘!”
秦洛臉上發燙,抱拳道:“王將軍,在下愧不敢當!此乃沈姑娘之妙計也,某隻不過是執行而已!”
“什麼!”王善又是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沈青河,竟然是如此厲害的角色!”
“哈哈哈!”王善突然大笑,“想不到侄女竟然是巾幗英雄,說吧!宗澤許我什麼條件?”
沈青河笑道:“叔父!宗帥許以叔父汴京都統一職,統領汴京防務,領從二品銜!”
“好!宗帥果然爽快!”王善讚道,“那我就答應侄女的相邀……”
話音未落,沈青河身旁的彪形大漢突然發難,刀光一閃,直劈沈青河面門。
“妖女!拿命來!”那大漢大吼一聲。
沈青河嚇得花容失色,身子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小心!”秦洛暴喝一聲,身如閃電而至。他右臂一攬,將沈青河護在懷中,身形向左急轉,卻還是沒有避開那刀。
“啊!”沈青河驚呼一聲,只見秦洛的左臂已然中了一刀,鮮血淋漓。
那大漢獰笑著,上前搶攻,揮刀再砍:“去死吧!”
秦洛眼中寒光一閃,他鬆開沈青河,欺身上前,身形微側,右手順著刀勢一引一帶,竟將那大漢的力道盡數化解。
緊接著,他弓步上前,右手成爪,直取那大漢的咽喉。
那大漢後撤躲避,卻不想這是虛招,秦洛的左手如靈蛇般纏上了他持刀的手腕,只見他手腕一翻,勁力透處,只聽咔嚓一聲,手腕應聲而斷。
“噹啷!”鋼刀落地。
“砰!”
秦洛右掌擊在他的胸口,內力透處,那大漢飛出去三丈,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口中卻狂吐鮮血。
“秦將軍手下留情!且饒他一命!”王善站起身來,疾步上前檢視,憐惜道:“唉!張兄弟,何故如此?你我兄弟一場,有什麼事情不可以商量呢?”
“大哥!大哥!”那大漢身受重傷,卻還是強忍著喊道,“受人以制……哪比得上……在……在山上逍遙快活……”
“唉!切莫多說了!我心意已決!來人,扶下去,好生養傷!”兩名親兵上前,將他攙扶下去……
“傳令下去!”王善聲如洪鐘,“全軍整備,三日後開拔汴京!老子要跟宗澤老兒,共抗金賊!”
眾人皆抱拳允諾……
待眾人散去,沈青河望著秦洛鮮血淋漓的左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顫抖著取出一方繡著青蓮的手帕,為其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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