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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三娘被押回山莊,沈青河緩步上前,目光如刀般銳利:“說吧!你是宋人還是金人?是誰指使你縱火的?山中的訊息是不是你透露的?”
“奴家本名呂紅綃,父親呂振山是洛陽四海鏢局總鏢頭……”她嗓音嘶啞,彷彿每個字都從肺腑裡擠出來,“金軍破城那日,父親為護鏢銀被亂箭射死……只剩我和夫君,還有兒子相依為命。”
“那金昭知道奴家身懷武藝,便抓了奴家的夫君和兒子,讓奴家給他當細作,混入宋軍中!”呂紅綃淚眼婆娑,她從懷中掏出一塊腰牌。
沈青河接過腰牌細看,牌背刻著“癸未年洛陽鏢行聯保”的暗記,確是宋制。
呂紅綃聲音顫抖:“金昭此人,最善於以宋人制宋人。他命那崑崙西宗高手寧仲澤,暗中籠絡洛陽城中的江湖高手,組建‘夜鷹盟’。”
“什麼!原來是他?”秦洛站起身來,他突然想到洛陽城外與他交手之人,原來竟是崑崙西宗的寧仲澤。
呂紅綃黯然神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此盟專伺刺探、暗殺,行蹤詭秘,更毒的是,金昭將這些江湖高手的妻兒老小全部囚禁在那神霄萬壽塔中!用於控制眾人!”
沈青河目光灼灼,忽而展顏一笑:“紅綃!若我能救出你夫君與孩兒,你可願助我?”
呂紅綃渾身一震,重重跪地叩首:“奴家本就是宋人!父親死於金人箭下,夫君孩兒卻被囚於神霄塔中……若姑娘能救他們脫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紅綃願效死命!”
“你且傳信給金昭。”沈青河將她扶起,“就說山莊中的所有人已從後山撤離,如今只剩空莊一座!”
呂紅綃倒吸冷氣:“姑娘是要……?”
“那金昭生性多疑……”沈青河冷笑,“我們索性就將這空城計唱到底……”
……
此時,呂紅綃已匆匆下得山來,徑直朝著金昭的軍中奔去……
她單膝跪地,稟報道:“將軍,沈青河已率領眾人從後山小徑撤離,如今百花山莊已空無一人!”
“小徑?!”金昭一把揪住呂紅綃的衣領,怒喝道:“本將命你勘察了半月之久,你竟然不知後山有路?!”
呂紅綃趕忙伏跪在地上,哭著說道:“將軍息怒啊,那沈青河行事極為謹慎,那條小徑根本無人知曉,奴家也是剛剛才得知的呀!”
金昭反手就是一記耳光,將她打翻在地,憤怒地吼道:“糧食呢!我問你……糧食現在在什麼地方?”
呂紅綃捂著半邊臉,從地上緩緩爬起,哭著回應:“奴家只曉得,沈青河昨夜就命人連夜搬運糧食,卯時便有數千輛馬車趕來接應……”
“什麼!?”金昭大吃一驚,心中猶如萬馬奔騰,不禁暗自思忖:難道是我判斷錯了?
他本就生性多疑,此刻更是難以相信,猛地轉身逼問道:“呂紅綃,你夫君和兒子可都在我手中,你若敢有半句假話……”
呂紅綃眼中含淚,抬起頭來堅定地說道:“奴家自然不敢有半句假話,都是親眼所見,那些糧食確實都被運走了,絕無半句虛言!”
“那你為何要放火為號?”金昭怒目而視。
“將軍!您之前傳令給奴家,說山中若沒有守軍,就讓奴家放火為號。奴家見那些人全都撤走了,自然就放了火呀!”呂紅綃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心中卻暗自竊喜:沈姑娘教我的這些說辭,果然派上了用場……
“這……”金昭一時語塞,仔細回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傳令的……
“那為何我們沿途會遇到這麼多伏兵和機關?你快說!要是敢有半句假話,老子立馬剁了你!”一旁的金炎再也按捺不住,怒吼道。
“奴家只知道沈青河在沿途設了伏兵,想誘使你們一步步攻上山莊。如今山莊中已經佈滿了機關,就等著你們踏入呢!奴家放火為號,也是為了給將軍示警,怕你們領會錯了意思,所以特地趕下山來告知。”呂紅綃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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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不默沉頭低,鎖頭眉昭金見卻,昭金向看頭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