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和陳希迅速換上女真服飾,皮袍裹身,腰間懸掛著彎刀,頭上戴著貂帽,儼然一副北地商人的模樣。
一百名虎翼營精銳也紛紛換上胡服,牽出早已準備好的戰馬,馬背上馱著皮貨與鹽包,偽裝得毫無破綻。
臨行前,謝玲兒匆忙趕來,將一包藥粉塞入秦洛懷中,低聲道:“秦大哥,這是‘醉魂散’,要是遇到危急情況,撒入火堆,煙霧能讓人昏厥一個時辰。路上一定要小心!奴家在谷中等你平安歸來!”
秦洛點點頭,翻身上馬,鄭重地說道:“三日之內,無論能否找到他們,我們一定回來。”
一行人出了山谷,一路策馬向西,沿途都是被金軍燒燬的村莊,屍橫遍野。
雪地上偶爾能看到凌亂的腳印和馬蹄印,顯然是有人倉皇逃竄留下的痕跡。
他們順著蹤跡,一路追尋到一處荒廢的村落。
村子裡的房屋早已被焚燬,只剩下焦黑的樑柱歪斜地矗立著。
此時,朔風捲著雪粒,呼嘯嘶吼。
秦洛下馬,俯身檢視雪地上的痕跡。
他扒開浮雪,露出幾枚刻意掩蓋的箭簇,箭尾纏著柴家莊特有的麻繩,低聲說道:“看來柴家莊的人剛剛經過這裡,似乎還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忽然,陳希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前方破廟內隱隱傳來低語聲。
秦洛示意眾人埋伏起來,自己和陳希悄然靠近破廟。
破廟內,柴筱風正倚坐在牆角,肩頭纏著染血的布條,身旁只剩下數百名莊丁,個個都帶著傷。
“柴莊主!”秦洛低聲呼喚,快步走進破廟。
柴筱風抬頭,先是吃了一驚,隨後認出是秦洛,驚喜地說道:“秦將軍怎麼會在這裡?”
秦洛簡單說明了來意,柴筱風嘆息道:“金軍追得太緊,災民們四散逃竄,而莊丁也死傷大半,我不得已讓大家分散突圍,如今就只剩這些弟兄了……”
就在秦洛與柴筱風交談之際,廟外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一個溫婉的女聲響起:“柴大官人……奴家已經安排好吃食了……”
秦洛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望去……
只見一名女子摸索著從廟外走進來……
她身著粗布棉裙,袖口打著補丁,髮髻只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著,鬢邊散落著幾縷碎髮,被寒風吹得微微顫動。
她的臉龐因常年勞作而略顯粗糙,雙頰被凍得泛紅,卻掩蓋不住眉眼間的溫柔。
最讓人揪心的是,她的雙眼似乎失明瞭。
“娘子?!倩兒?!”秦洛的聲音陡然變得嘶啞,彷彿被人緊緊扼住了喉嚨。
“夫君……真的……真的……是你?”那女子渾身一顫,卻已淚流滿面,“奴家……奴家……以為……你已經……戰死沙場了……”
秦洛踉蹌著走上前,雙手顫抖地抱住了她,早已泣不成聲,“娘子……娘子……是我……是我……你……你……怎麼在這裡?你的眼睛……”
這個失明女子正是秦洛失散已久的夫人——宋倩!
……上疤刀的悉道那腕手他在留停終最,著索地寸寸一,頜下到骨眉從,臉的秦到尖指,手起抬緩緩倩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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