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只讓水性最為出色的五人與他同行。
這一次,他們終於發現了密室機關,然而,那機關早已被厚厚的礦物覆蓋,孔洞也被淤泥堵得嚴嚴實實。
當陳希試圖用匕首清理時,突然觸動了某處機關,巨石震動間,激起的水底泥沙瞬間讓能見度歸零。
混亂之中,陳希嗆了滿口腥鹹的河水,無奈之下,只得再次選擇撤退。
回到岸上,陳希等人精疲力竭,癱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陳希胸口劇烈起伏,冰冷的河水順著他的髮梢不斷滴落。
他死死盯著暗河翻湧的水面,眼中滿是不甘。
明明密室近在咫尺,卻因為水勢太過湍急而無法靠近。他咬緊牙關,撐著膝蓋想要起身,卻被江雲一把用力拽住。
“你不要命了嗎?”江雲厲聲喝道,“再下去,你連屍骨都找不回來了!”
沈青河快步走上前來,讓陳希等人休息一下,不要再下水。
她凝視著地圖,指尖沿著密室標記緩緩移動,那裡原本應該是旱道,如今卻被水淹沒。
“密室入口本不該被水淹沒,”沈青河神色凝重,沉聲道,“想必是幾百年來水閘口堵塞,河水倒灌,才將整條通道淹沒。”
她指尖沿著暗河支流的標記一路向上遊追溯。
圖紙顯示,暗河入口本應位於一處半封閉的巖洞內,透過一道石閘與主河道隔開,但如今,整條通道已被濁流吞沒。
“水閘口必在上游拐角處。”她指向地圖上一處形如雁翅的標記,“當年工匠為防倒灌,特將閘口建在巖壁外側,借地勢形成緩衝。”
……
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循著巖壁上模糊的鑿痕前進。
潮溼的苔蘚覆蓋著古老的指引符號,偶爾露出一角——那是唐代水工留下的“魚紋箭標”,箭頭所指正是閘口方位。
穿過一道狹窄的巖縫,眼前豁然開朗……
夕陽下,一座青石閘門巍然矗立在露天河灘上!
閘體呈“八”字形展開,兩側雁翅牆已被藤蔓纏繞,但石縫間鐵錠榫的痕跡仍清晰可辨。
最令人心驚的是,閘門進口處堆積著近幾丈高的淤泥,黑褐色的泥漿中夾雜著枯枝碎石,將閘板徹底封死。
“難怪暗河倒灌……”秦洛用劍鞘捅了捅淤泥,黏稠的泥漿竟如膠漆般拉出長絲,“這淤積至少幾十年了!”
沈青河蹲下身,將一根木棍插入淤泥,木棍剛沒入三寸便觸到硬物!
“底下有石板閘檻!”她擦去棍上黑泥,眉頭緊鎖,“但淤泥中混著腐草和蟲卵,已板結成塊。若強行挖掘,可能觸發閘底‘牙石’機關,導致巖壁塌方。”
陳希聞言,猛地捶向身旁岩石:“難道就這麼算了?!”
“莫急!”沈青河眼中精光一閃,“我已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