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輕功都十分了得,而且特別擅長隱匿身形,曾經在金軍的眼皮子底下潛伏了三天都沒被發現。
夜幕降臨,周煥回到自己的石屋。
他點燃油燈,取出《金剛經》,開始一筆一劃認真抄寫。
窗外,阿七正屏息凝神,透過窗縫密切觀察著屋內的動靜。
只見周煥的右手顫抖得十分厲害,連毛筆都握不穩,墨汁滴落在紙上,暈開了一片汙漬。
子夜時分,周煥突然停下筆,側耳傾聽了片刻,隨後走到床底,拖出一個木匣。
他開啟木匣,從中取出一把薄如柳葉的短刀,刀身泛著幽藍的寒光。
他輕輕撫過刀鋒,低聲嘆息道:“終究……還是躲不過……該來的總歸是會來的……”
說完,周煥換上一身夜行衣,身形如鬼魅般迅速掠出石屋。
他的右腿雖因中風微跛,但左足點地時卻輕盈如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阿七心中暗暗吃驚,這哪裡像個半殘之人,分明是輕功絕頂的高手!
三人不敢有絲毫耽擱,即刻展開追蹤。
阿七在沿途用匕首於樹皮上刻下三角暗記,老刀則抓了把硫磺粉撒在岔路口,以此留下追蹤的線索。
行至半途,黑子悄然折返,迅速直奔營地報信。
而阿七和老刀依舊屏息凝神,繼續緊緊追蹤。
一路追去,他們眼看著周煥的身影消失在北麓的一處巖縫之中。
阿七和老刀大氣都不敢出,藉著巖縫中那微弱的篝火光亮,隱隱約約看到周煥正與一個黑影低聲交談。
兩人不敢貿然靠近,只能小心翼翼地伏在十丈外的石壁之後,連呼吸都控制得極為輕緩,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無奈,那周煥和黑影交談的聲音實在太低,在巖洞獨特的迴響中,那些話語愈發模糊不清,他們根本聽不真切。
半個時辰後,陳希帶著十名精銳悄無聲息地趕到了。
他剛打出一個手勢,示意眾人包圍洞口,剎那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洞中撲面而來。
“不好!”陳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拔出長劍,朝著洞內衝了進去。
火把的光亮迅速照亮了巖洞,映入眾人眼簾的是,周煥正半蹲在地上,左手緊握著那把泛著幽藍光澤的柳葉刀,刀尖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血。
地上躺著一個黑衣人,喉嚨被割開,雙目圓睜,卻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顯然是被提前迷暈了。
周煥緩緩抬起頭,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神清明銳利,哪還有半點中風病人該有的渾濁?
陳希一聲令下,兩名虎翼營士兵立刻上前,熟練地用鐵鏈鎖住周煥的雙手。周煥並未反抗,只是平靜地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鐵鏈扣住自己的手腕。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具黑衣屍體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果然是你!”陳希咬牙切齒地說道,“裝了這麼久,終於露出馬腳了?”
……話句一說有沒卻,笑一淡淡是只煥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