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見陳希與周雄纏鬥許久仍難分勝負,當下毫不猶豫,手中刀鋒劃出一道銀弧,恰似燕尾輕盈掠水,直取周雄後心的“靈臺穴”!
刀鋒劃破夜風,發出“嘶嘶”的尖銳聲響,這正是燕山派“斷江刀法”中的凌厲殺招——“驚濤裂岸”!
周雄只覺背脊一陣寒意襲來,倉促間連忙揮刀格擋。
“鐺”的一聲,他竟被震得虎口發麻,心中不禁大駭:這女子的內力竟然如此深厚!
他瞳孔瞬間驟縮,失聲道:“燕山刀法?!”
冷汗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周雄心中暗忖:一個陳希已然如此難纏,如今又添了一位燕山高手,看來今日想要脫身怕是難如登天!
陳希豈會容他有喘息之機,手中長劍舞得如白練般飛旋,直朝著周雄的咽喉刺去。
周雄急忙側身閃避,同時左手迅速從腰間扯下一枚赤紅蠟丸,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地面。
蠟丸瞬間爆裂,剎那間,一團猩紅的煙霧迅猛騰起,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甜膩的腥氣。
江雲見狀,手中短刀急速旋轉,刀風呼呼作響,捲起一片雪幕,試圖以此阻隔毒霧。
然而,她還是不慎吸入了一絲毒霧,頓時只覺眼前一陣發黑,腳步踉蹌著向後退去,同時大聲喊道:“屏息!是醉魂散!”
電光石火之間,江雲強忍著眩暈之感,一把拽過沈青河,身形向後急速掠去。
紅霧之中,周雄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不清,唯有那陰冷的笑聲還在四周迴盪。
待毒霧散盡,眾人定睛一看,周雄早已不見蹤跡,雪地上只留下幾滴鮮血。看來方才陳希那一劍,終究還是傷到了他……
沈青河望著雪地上那幾滴暗紅的血跡,眸中寒光閃爍:“陳希,立刻封鎖所有出谷通道!加派三倍人手,每個隘口設明暗雙哨,絕不能讓周雄逃出百花谷!”
她頓了頓,“另外,讓阿術魯帶著獵犬,沿著血跡進山搜捕!他中了一劍,跑不遠!”
晨光熹微時,阿術魯帶著獵犬返回營地,臉上寫滿疲憊。
一夜的追蹤,最終在斷崖邊失去了周雄的蹤跡,血跡戛然而止,彷彿此人憑空消失。
“這廝要麼跳崖了,要麼……”阿術魯咬牙道,“谷中還有他的藏身之所!”
恰在此時,秦洛與柴筱風風塵僕僕地趕回,比原定歸期晚了一日。
聽聞谷中的重大變故,秦洛臉色驟變,連行囊都未卸下,便直奔宋倩居所。
秦洛心急如焚,三步並作兩步,匆匆衝入內室……
此時,宋倩正半倚在榻上,面色潮紅。
“倩兒!”秦洛心疼不已,單膝“咚”的一聲跪在榻前。
他一把抓住妻子發燙的手,只見那掌心因高熱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滿心自責地說道:“是我來遲了……”
宋倩虛弱地搖了搖頭,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輕聲說道:“夫君正事要緊!”
話未說完,她便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帶著一絲愧疚道:“是奴家……拖累了……夫君……”
“傻丫頭!是夫君虧欠了你!讓你受苦了!”秦洛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