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騎快馬疾馳而回,正是陳希與江雲!
兩人策馬奔至近前,猛地勒住韁繩,翻身下馬,臉色都異常凝重,甚至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驚駭。
“沈姑娘!大哥!” 陳希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急促,“前方……前方官道旁的山坳裡,發現了那些傳令兵的屍體!”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一共十三人,全部……全部被殺!一個不留!現場有激烈打鬥的痕跡,看情形,是……是遭遇了極其兇悍的伏擊!”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
光天化日之下,在距離洛陽如此之近的官道上,一隊金軍傳令兵竟然被全殲?!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伏擊?!” 秦洛失聲問道,“可看清是何人所為?現場可留下什麼線索?”
陳希搖頭:“對方手腳極其乾淨利落,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能表明身份的痕跡。 兵器造成的傷口來看,五花八門,既有軍中制式刀劍的劈砍傷,也有江湖上罕見的奇門兵刃造成的撕裂傷……
“難以判斷具體來路!但可以肯定的是,伏擊者人數不少,且個個都是高手,行動迅捷,下手狠辣,絕非尋常盜匪!”
這時,一旁的江雲上前一步,將手中一個沾著點點暗紅血跡的皮質信筒,雙手呈給沈青河:“小姐,這是在帶隊軍官屍體旁發現的。封條……封條完好無損,伏擊者似乎並未拆閱。”
沈青河的目光落在那信筒上。
筒身由硬皮製成,筒口用火漆密封,漆上還壓著一個模糊的印章痕跡,正是金軍傳遞緊急軍情所用的樣式。
此刻,那火漆封印完好無損,但筒身卻沾染著已經發暗的血跡,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沈青河沒有絲毫猶豫!情況緊急,已容不得任何遲疑!
她伸手接過信筒,指尖能感受到皮質的冰冷與一絲凝固血液的黏膩。
她用力咔嚓一聲,直接掰斷了那完好火漆封印,迅速從筒中抽出了一卷薄薄的絹布。
展開絹布,沈青河的目光飛速掃過上面的文字,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震驚和凝重!
“這……!”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秦洛等人,聲音微微發顫:
“軍情上說……七月初一,將有一批鉅額軍資,從南面運往北方,途中會在朱仙鎮停靠休整!”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批軍資,據說是杜充在江南搜刮地方豪強所得的大量銀兩,正要北運以充軍餉!”
“而密報聲稱,他們得到了可靠情報——我方極可能會派出精銳人馬,在中途搶奪這批餉銀!”
“汴京留守府……正在緊急請求洛陽留守府,立刻派兵前往朱仙鎮協防,確保這批餉銀萬無一失!”
眾人陷入了一片死寂!
鉅額餉銀!杜充搜刮!宋軍搶奪!朱仙鎮協防!
每一個詞都重若千鈞,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不僅僅是一份軍情,這簡直是一個足以引爆整個中原戰局的巨大火藥桶!
而現在,這個火藥桶的引信,陰差陽錯地,竟然落在了他們手中!
沈青河緊緊攥著那份染血的絹布,她的心跳得飛快,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防協兵金……人宋……鎮仙朱……銀餉批這
……生滋中心在然悄,筍春的土破同如,頭念的狂瘋是說以可至甚,膽大其極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