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清澈而堅定,彷彿要穿透一切虛與委蛇,直抵本心。
秦洛迎著她的目光,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
他沒有看身旁焦急的兄長,而是直視著趙玉,沉聲反問,字字清晰:“郡主殿下,是想聽臣的真心話,還是……官面文章?”
此言一齣,滿室皆靜,連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秦檜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袖中的手緊緊攥起,額角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恨不得立刻捂住弟弟的嘴!
趙玉的心絃被這直白的問題猛地撥動了一下。
她看著秦洛那雙毫不避諱、坦蕩得近乎銳利的眼睛,心中竟生出一絲前所未有的觸動。
在這世間,她聽過太多逢迎和算計,何曾有人如此直接地詢問她的意願?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鄭重的力量:“自然是真話!本宮今日請你來,要聽的,就是真話。”
得到這個答覆,秦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決絕,也有釋然。
他不再猶豫,後退一步,整理衣袍,然後朝著郡主的方向,屈膝跪了下去。這個動作讓秦檜幾乎要驚撥出聲!
秦洛跪得筆直,抬頭仰視著端坐的郡主,聲音沉穩而堅定,如同金石墜地,在寂靜的堂內清晰迴盪:
“郡主殿下既欲聞真言,臣,秦洛,不敢欺瞞。”
他略微停頓,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力氣:
“臣,不願意!”
“砰!” 秦檜只覺得眼前一黑,腳下踉蹌一步,險些站立不穩。
他伸手指著秦洛,嘴唇哆嗦著,想要呵斥,卻因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一時失聲,只剩下額頭上不斷滾落的冷汗。
完了!全完了!這混小子,竟敢……竟敢在郡主面前,直言拒婚!這不僅是忤逆聖意,更是對郡主的大不敬!秦家……秦家要被他害死了!
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檀香的煙霧嫋嫋盤旋,更添幾分凝滯之感。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跪地的秦洛和端坐的郡主身上。
趙玉端坐在上,臉上的血色似乎褪去了一些,但她的腰背挺得筆直,握著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她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正深深地、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跪在面前的男子,震驚、不解、一絲被冒犯的怒意,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對其膽魄的複雜情緒,在她眼中交織閃過。
她萬萬沒想到,得到的會是這樣一個答案,如此直接,如此……不留餘地。
就在這死寂與凝滯幾乎要壓垮堂內每一個人的瞬間,一陣突兀的,奶聲奶氣的哭喊聲,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猛地從堂外傳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姐姐!我要姐姐!嗚嗚……”
緊接著是太監焦急又帶著惶恐地呼喊,由遠及近:“哎喲!我的小祖宗!您慢點兒跑!當心腳下!別摔著了!郡主正在會客呢!”
這突如其來的喧鬧,讓堂內緊繃的氣氛驟然一滯。
……口門了向轉地主自由不都目的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