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無聲息的翻過身,手臂一撐,整個人都壓在藍忘機身上,他感覺身下的人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默許了他的胡鬧。
他低下頭,準確無誤的找到了藍忘機的唇,親了上去。藍忘機在他吻上的一刻,就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他的手放在魏無羨腰間,透過薄薄的寢衣,傳遞著灼熱的溫度。藍忘機很喜歡魏無羨的腰,很細,一隻手就能握住,他喜歡在身下的人受不住想要逃離時握住他的腰拉回他的懷中,或者平日抱著他的時候,一手攬著他的腰窩在他的頸側。
魏無羨俯下身子,吻在藍忘機耳邊,
“藍湛,你猜我現在想做什麼?”
等魏無羨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他抬手遮住眼睛的時候,手腕處還綁著抹額,他盯著看了許久,想起前一晚藍忘機失控的樣子,他撩撥太過了,代價就是他現在渾身沒力氣。
“藍湛~”他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用手指摸著喉嚨,藍忘機聽見動靜趕忙進入內室,他扶起魏無羨,給他餵了口水,第二口的時候,魏無羨搖了搖頭,不想喝了。
“藍湛,你太過分了,都快把我拆了。”魏無羨氣鼓鼓的說,兩腮鼓起來,可愛的緊,藍忘機沒忍住,抬手撫著他的臉,“你昨晚先的,受不住,下次就不要撩撥。”
魏無羨吐了吐舌頭,“我餓了。沒力氣,你幫我洗漱。”
藍忘機哪有不答應的,他給魏無羨穿好衣服,幫他洗漱完,帶他去桌前。
魏無羨從他懷裡出來,開啟食盒,夾起一個包子,包子上出現一個月牙形,嚯~活過來了。
藍忘機端出粥攪了攪,放在魏無羨旁邊,方便他拿到。
等二人吃完早膳,派門生去請澤蕪君,聶懷桑等人。
“大舅舅,你怎麼才起來啊,我都練完劍了。”金凌一進門就說。
“說什麼呢,我早起來了好吧。”魏無羨拍了拍他的頭說。
“不準打我的頭,我都多大了,你們還拍我的頭。”金凌抱著頭說。
江澄伸手準備打他,金凌忙躲到魏無羨身後,“好啦好啦,咱們聊點正事吧。”
眾人坐好之後,金凌掏出一沓信件,“我剛開始聽到蘇默的名字就覺得挺耳熟的,像是從哪裡聽到過,直到我從小叔叔密室中翻出這些信件來,我才想起來我有一次晚上起來出去到花園轉的時候,看見小叔叔和一個人說些什麼,當時我往前走了走,就聽見蘇默兩個字,我害怕被發現,就急忙回去了。”
“那個人應該是蘇涉了。”江澄說著。他陰著臉,轉動著紫電,眼睛裡冒著火光,“想不到死了還不安分,留下這麼個爛攤子。”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啊?”聶懷桑問。
“靜觀其變。”藍忘機說。
“對靜觀其變,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防患於未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魏無羨說。
“就這麼幹等著?太被動了,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江澄拍桌子說。
“你別拍壞了,這桌子可是紫檀木的,不然呢,他在暗,你在明,你怎麼知道他要從哪裡下手?”魏無羨說。
江澄生氣的端起茶喝了一口,魏無羨見他如此道:“上次聽他說的,可能會在仙督繼任大典上動手,到時候加派人手就好了。還有一個嚴重的問題,我懷疑藍家和金家可能有他的眼線,這個得好好查一番。”
藍曦臣嚴肅的點點頭,“我和忘機已稟明叔父,必要時候可以不留情面,斬草除根。”
“大舅舅,我回去就查查。”金凌拍拍胸脯說道。
眾人聊到午膳將近,思追和景儀提著食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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