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負責。”藍忘機給他繫好衣帶,低頭吻了他一下,從他膝腕處穿過,帶他去洗漱。
魏無羨摟著他的脖子,四處打量著。
“江澄也真是的,我還以為我的房間已經不在了呢。”魏無羨垂眸。
“江宗主也捨不得。”藍忘機給他擦著臉。
“嗯。”魏無羨露出笑臉,重新摟著藍忘機的脖頸,將他拉在自己的唇邊,呵氣如蘭的說,“不過江澄再捨不得,我也是你的了。”
“莫要胡說。”藍忘機捏了捏他臉,“走吧。”
“藍二哥哥這是害羞了?”魏無羨摸著他的耳朵,笑得燦爛。
藍忘機抿緊了唇,沒說話,只是拉著魏無羨往外走。
二人出了房門往偏廳走,魏無羨沿路給藍忘機介紹著,“藍湛,你看那邊是校場,我以前和江澄經常在那裡練劍。”“那邊那棵樹,上面結的果子了甜啦,藍湛你要不要嚐嚐。”“藍湛……”
二人走走停停的就到偏廳了。
“叔父,兄長。”
“嗯。”
“魏無羨,你怎麼這會才起來,昨晚做賊去了?你好意思讓這麼多人等你一個?”江澄拉著臉說。
“江大宗主,你先吃唄,說的像是你哪次等我吃過飯似的。”魏無羨坐在凳子上說。
“魏無羨,我看你是被藍忘機寵壞了。”江澄拍著桌子說。
魏無羨聽了,撲進藍忘機懷中,吐著舌頭說,“藍湛樂意。”
“江宗主,忘機確實寵著無羨,你也別生氣了,這不來的剛剛好?”藍曦臣出聲打著圓場。
“讓澤蕪君看笑話了,都別坐著了,嚐嚐廚娘的手藝。”江澄白了魏無羨一眼說著,魏無羨做了個鬼臉,坐起身來。
“江澄,有沒有酒啊?咱倆今天不醉不歸。”魏無羨對江澄說。
“瞧你那樣。”江澄表面不耐煩的說,卻對著下人囑咐著,不一會就拿著幾壇酒過來了。
“哇,江澄,你怎麼捨得這荷風酒了,我以前想喝你都不讓呢。”魏無羨接過酒酒開啟蓋子仰頭喝著。
“那你別喝了。”江澄沒好氣的說。這荷風酒是當年姐弟三人一起釀的,當時本來定下是江厭離的定親酒,後來江厭離說留給江澄和魏無羨成親用吧,在後來……
“吃點菜,不可急飲。”藍忘機給魏無羨碗裡夾了點菜,叮囑著。
“知道啦~”他吃完藍忘機夾的菜,“金凌,你要不要也嚐嚐?”
“他才多大?你就讓他喝酒?”江澄震驚的說。
“哎呀,小孩子嘛,難免好奇,你讓他嚐嚐,再說了,你我當時這個年紀不也喝酒。”魏無羨就著藍忘機的筷子吃了口飯說著。
“大舅舅,我就算了吧。”金凌眼神飄渺不定的說,魏無羨一看他就知道他想嚐嚐。
“來來來,我給你倒點,嚐嚐。”他起身給金凌杯子中倒了點,示意他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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