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年年歲歲長相守》第77章 誓死效忠!(1)

作者:圍爐溫酒煮茶·5個月前

薛洋看著曉星塵滾落的淚珠,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慌亂得手足無措。他素來桀驁,這輩子除了魏長澤和魏無羨,從未對誰這般小心翼翼過,可面對曉星塵的眼淚,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他急忙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拭著曉星塵臉頰上的淚水,指尖帶著幾分笨拙的溫柔,聲音也放得極低,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與懊悔:“星塵,別哭,是我錯了,我不該和你爭執,更不該誤會你,你別再哭了,好不好?”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卻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輕輕蹭過曉星塵細膩的肌膚,將那些溫熱的淚珠一一拭去。可曉星塵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越擦越多,眼底的委屈與慌亂再也藏不住,順著臉頰滾落,浸溼了薛洋的衣袖。

曉星塵伸出手,緊緊拉住薛洋的手腕,指尖用力,彷彿要將自己的力氣都傳遞給他,也像是要抓住這唯一的依靠。他淚眼朦朧地看著薛洋,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沒有不重視你,真的沒有……阿嬰剛從江朝過來,受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和二殿下重逢,本該好好歇歇,我不想因為我們的事再讓他分心,不想讓他太累……”

他頓了頓,吸了吸鼻子,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期盼,還有一絲釋然:“而且……我們等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覺得……也不急於一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慢慢來,就好。”

這些年,他看著薛洋從一個頑劣的少年長成如今的模樣,看著他為自己收斂鋒芒,為自己不顧一切,這份心意,他怎會不知?只是他性子內斂,又總想著顧及旁人,才遲遲沒有回應。如今終於跨出了這一步,他只想安穩地和薛洋在一起,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給任何人帶來困擾。

薛洋聽著他的話,心頭的懊悔與酸澀瞬間翻湧而上,幾乎要將他淹沒。他反手緊緊握住曉星塵的手,指腹摩挲著他微涼的指尖,眼神無比鄭重,語氣帶著斬釘截鐵的篤定:“好,聽你的。等阿嬰處理完舊部的事,不忙了,我們再告訴他,好不好?”

他知道,曉星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魏無羨,也是為了他們能安穩地在一起。他不該那般執拗,不該那般任性,讓他受了這麼多委屈。

得到他的應允,曉星塵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眼底的淚水漸漸止住。他往前湊了湊,伸出雙臂,緊緊抱住薛洋的腰,將臉頰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他帶著淡淡墨香的衣襟,像是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無比安心:“嗯。”

薛洋的身體一僵,隨即也伸出雙臂,緊緊回抱住他。懷中的人身體單薄,卻帶著讓他安心的清冽信香,此刻這信香雖然還有些紊亂,卻在他的懷抱中漸漸趨於平緩。他低頭,在曉星塵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吻中帶著濃濃的愛意與珍惜,隨後又沿著他的發頂,緩緩吻向他的額頭、眉眼,最後落在他的唇上。

這個吻不同於昨夜的急切與熾熱,帶著極致的溫柔與耐心,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薛洋的唇瓣溫熱,輕輕覆在曉星塵的唇上,小心翼翼地廝磨著,舌尖溫柔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的唇舌纏綿交織。雪松清冽的信香愈發濃郁,溫柔地包裹著曉星塵,安撫著他紊亂的心緒,兩人的信香在空氣中交融,濃得化不開,滿是繾綣與安心。

曉星塵閉上眼睛,任由他抱著,感受著他唇上的溫度,感受著他懷中的安穩,心中的委屈與慌亂漸漸消散,只剩下滿滿的幸福與踏實。他抬手摟住薛洋的後背,將他抱得更緊,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而此刻,偏殿門外,魏無羨正踮著腳尖,悄悄扒著門框往裡看,藍忘機從身後輕輕摟著他的腰,生怕他站不穩摔下去。看到殿內兩人相擁相吻,眼底滿是繾綣與安心,魏無羨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輕輕轉過身,踮起腳尖,在藍忘機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拉著他的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底滿是狡黠的笑意。藍忘機看著他這般模樣,眼底也染上了溫柔的笑意,順從地跟著他,輕輕抬腳,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偏殿門口,往寢殿的方向走去。

迴廊上的陽光正好,暖融融地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魏無羨靠在藍忘機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胳膊,語氣帶著滿滿的欣慰:“太好了,小師叔和阿洋終於和好了。我就說嘛,他們心裡都有彼此,只是差個臺階下。”

藍忘機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腰間的流蘇,語氣溫柔:“嗯,他們會好好的。”

“不過啊,”魏無羨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等他們下次再告訴我這件事,我可得好好調侃他們一番,讓他們知道,隱瞞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藍忘機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衣襟傳到魏無羨耳中,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都依你。”

兩人緩緩走著,身後的偏殿內,薛洋還在溫柔地安撫著曉星塵,清冽的雪松信香與曉星塵漸漸平穩的清淺氣息交織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滿是歲月靜好的模樣。而魏無羨靠在藍忘機懷裡,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清冽的信香,心中滿是安穩與幸福。

— —

後續幾日,藍府的書房總透著燈火通明的暖意。魏無羨穿著月白錦袍,腰間流蘇隨著伏案的動作輕輕晃動,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名冊——那是舊部名錄。薛洋站在一旁,指尖點著名冊上的籍貫欄,沉聲報著各人的專長:“張校尉善騎射,當年是父親麾下最得力的先鋒;李主簿精通文案,賬目明細從不出錯;還有這幾位,擅長打探訊息,當年魏府的暗線多是他們打理……”

曉星塵則端坐在另一側,將眾人的意願一一歸類整理,清雋的字跡落在宣紙上,條理分明:“願入朝為官者三十七人,多為文臣或有治理經驗者;想繼續入伍者六百十九人,皆是身經百戰的將士;剩下的人,希望前往銀雨樓效力,沿用舊部的探查本事,其餘等人。”

“都依他們。”魏無羨抬眼,語氣堅定,“父親一生最重忠義,絕不會勉強任何人做不願之事。”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藍忘機,眼底帶著幾分期許,“藍湛,煩你幫我遞一封摺子給父王,懇請陛下恩准他們的所求。入朝為官者,願他們能在藍朝的朝堂上施展抱負;入伍者,盼能編入你的麾下,繼續保家衛國;至於銀雨樓,本就是父親為收攏舊部所建,如今他們歸來,正好讓銀雨樓的勢力愈發穩固。”

藍忘機握住他微涼的指尖,雪松清冽的信香輕輕縈繞過來,安撫著他心頭的波瀾:“放心,父王素來清明,且魏將軍當年的威名在藍朝亦有耳聞,定會應允。”

第二日,魏無羨的摺子便遞到了藍青蘅面前。御書房內,藍青蘅細細翻閱著摺子,溫若寒站在一旁,撫須頷首:“陛下,魏長澤將軍當年鎮守江朝邊境,軍紀嚴明,其舊部皆是可用之才。如今魏小公子既已嫁入藍朝,這些人若能為我藍朝所用,實乃美事一樁。”

藍青蘅深以為然,當即拍板:“准奏。入朝者,交由吏部按其才幹酌情任用;入伍者,撥入二皇子麾下,由忘機親自調遣;銀雨樓之事,便由魏小公子全權做主。”

旨意傳下,魏府舊部皆歡欣雀躍。接下來的幾日,薛洋帶著入伍的將士熟悉藍朝軍營的規制,曉星塵則陪同入朝為官者前往吏部報備,魏無羨則坐鎮銀雨樓,重新梳理暗線網路,將銀雨樓的勢力進一步拓展。三人各司其職,默契十足,往日的陰霾彷彿都在這忙碌而充實的日子裡漸漸散去。

離別的那日,恰逢晴空萬里。藍朝城外的長亭旁,車馬整齊排列,魏府舊部身著新衣,肅立在道路兩側,目光灼灼地望著站在亭下的魏無羨。他今日穿著一身大紅錦袍,腰間繫著藍忘機親贈的玉帶,面若桃花,眉眼間帶著幾分不捨,卻更多的是釋然與期許。藍忘機站在他身側,月色朝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一手輕輕攬著他的腰,無聲地給予著支撐。

魏無羨走上前,目光緩緩掃過眼前的眾人,這些面孔,有些他兒時便見過,有些雖陌生,卻都帶著父親當年麾下將士獨有的剛毅與忠誠。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亮,卻帶著幾分哽咽:“諸位叔伯兄長,今日一別,雖不知何日再聚,但魏無羨在此立誓,絕不會負了你們的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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