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威嚴,沒有疏離,沒有清冷,只剩下滿心滿眼的寵溺與耐心。
一眾弟子悄悄對視一眼,人人眼底藏著驚訝與清甜的吃瓜笑意,心底默默感慨——
原來高高在上、清冷禁慾的含光君,溫柔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原來世間最極致的偏愛,是這般明目張膽、落落大方、毫無遮掩。
魏無羨餘光瞥見遠處一眾小腦袋偷偷張望,眼底狡黠笑意漸起,壞心思瞬間冒了出來。
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面,素來清冷端方的含光君這般縱容他,不鬧一鬧,未免太可惜。
他腳步微頓,趁著兩人並肩緩步、無人近前的空隙,微微側過頭,趁著藍忘機不備,微微踮起腳尖,仰頭,在他線條利落清峻的下頜處,輕輕落下一個柔軟短促的吻。
一觸即分,輕如晚風,卻足夠曖昧親暱。
吻完之後,魏無羨立刻退開些許,抬著亮晶晶的眼眸,眼底盛滿淺淺笑意,帶著幾分小小的得意、幾分得逞的狡黠,坦然望著身側之人。
彷彿在無聲炫耀:看,你的溫柔仙督模樣,你的專屬縱容,現在只屬於我一個,所有人都看著呢。
藍忘機指尖輕輕一顫。
牽著他的手微微收緊半分,側眸看向滿臉得意、滿眼狡黠的少年。
他眼底沒有半分嗔怪,只有無奈又縱容的溫柔,另一隻空閒的手微微抬起,指尖輕輕捏了捏魏無羨的手指腹,力道極輕,似在無聲示意:安分些,別胡鬧。
當著一眾弟子的面,這般肆意親暱,未免太過張揚。
魏無羨非但不收斂,反而微微鼓了鼓腮幫,眼底帶著幾分淺淺的埋怨,委屈巴巴地睨著他。
怎麼嘛,親一下都不行?誰讓你這麼好看、這麼溫柔,還專門來接我,我忍不住嘛。
那點小委屈、小任性,軟得人心頭髮軟,半點脾氣都生不出來。
藍忘機看著他溼漉漉的眼眸、帶著小情緒的模樣,心底所有剋制盡數化作柔軟寵溺。
他無奈輕嘆一聲,緩緩抬手,掌心溫柔覆在他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將他鬢邊微亂的碎髮撫順,指尖摩挲柔軟髮絲,溫柔至極。
下一瞬,他微微側身,俯首低頭,唇瓣貼近魏無羨的耳畔,溫熱呼吸輕輕掃過細膩耳廓,壓低嗓音,極輕極沉地低語了一句。
聲音太低、太輕,盡數被晚風裹挾,被暮色掩藏,旁人半點聽不清字句,唯有懷中之人聽得清清楚楚。
話音落的瞬間,魏無羨原本帶著小埋怨、小狡黠的眉眼,瞬間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眼底瞬間盛滿炸開的歡喜與甜意,所有小調皮、小委屈盡數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雀躍。
他眼睛亮得像落滿星光的晚霞,唇角高高揚起,再也忍不住,反手輕輕拽了拽藍忘機的手。
不等對方緩步慢行,他興沖沖牽著人,腳步輕快,幾乎是快步朝前走去。
步履輕快,身姿飛揚,滿心歡喜藏都藏不住。
身後一眾圍觀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心底甜度爆棚——
!了偏被太、太也輩前魏!天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