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的陸青玄看到老族長如此兇猛,也徹底放下心來。
老族長這豪氣沖天的模樣,應該是被壓抑的太久了。
如今有這幾人送上門來,他算是徹底放開了。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徹雲霄,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擴散開來。
趙狂瀾只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混合著銳利無匹的劍氣從刀身傳來,震得他雙臂痠麻,氣血翻騰,噔噔噔連退幾十丈,在地面上踩出深深腳印,臉上滿是駭然。
他的虎口已然崩裂,滲出鮮血。
陸開山卻只是身形微晃,劍勢不停,反手一劍逼退趁機偷襲的炎海,左手一揮,法器鎮山印飛出將百里玄天喚出的水龍擊散。
他將《玄元劍訣》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配合法器鎮山印,隱隱有種超脫原有限制,融入自身百年生死感悟的玄妙。
玄元劍遁更是飄忽如鬼魅,在四人的圍攻中穿梭自如,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致命攻擊,反擊卻如雷霆般凌厲精準。
周天雄有了幫手,壓力稍減,但心中驚駭更甚。
這陸開山,也太猛了!
一對四,面對四個築基中後期好手的圍攻,竟然還能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反客為主,偶爾的反擊就讓他們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趙狂瀾也是越打越心驚,他號稱“狂刀”,刀法以剛猛霸道著稱,在玄溟海築基期中罕逢敵手。
但每次與陸開山的劍碰撞,都感覺對方的劍氣銳利無匹,後勁綿長如江河奔流,震得他手臂發麻,氣血不暢,竟有種力不從心,被完全壓制之感。
百里玄天和炎海更是隻能在外圍遊走用法術騷擾,根本不敢正面硬接陸開山的劍鋒,那熾熱凌厲的劍氣讓他們肌體生寒,護體靈光都感覺不穩。
“不能拖下去了!”
“這老傢伙越戰越勇,靈力彷彿無窮無盡!”
周天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和肉痛,再這樣下去,他們四個說不定真要被這老傢伙憑藉高超的戰鬥技藝和雄渾靈力逐個擊破。
必須拼命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一股鑽心疼痛傳來,隨即噴出一口殷紅精血,雙手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結出一個邪異的血色印訣,按在自己胸膛。
“燃血秘術!地元霸體!開!”
轟——!
周天雄周身氣息驟然暴漲,原本就渾厚的土黃色靈光瞬間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紅色。
他渾身肌肉賁張隆起,青筋如蚯蚓般暴起蠕動,體型都似乎膨脹了一大圈,衣衫被撐得咯吱作響!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瞬間衝破築基後期的界限,達到了築基圓滿的層次,並且還在向上攀升,隱隱觸控到了半步金丹的門檻。
一股狂暴,混亂,卻又強大無比的氣勢席捲開來。
但代價也是顯而易見的: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頭髮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眼角甚至出現了細密的皺紋,顯然透支了巨大的生命本源和壽元!
”。西東老“
”!!死你要我,此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