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的神識剛準備探進去，他識海里的葬天帝君就開口了：
“別碰。”
聲音難得的這麼沉。
古凌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裡面有什麼？”他在心底問。
“有人用它封過不該封的東西。”
“誰？”
葬天帝君沒有再回答。
趙靈兒把玉璽收回了黑木匣子裡：“三天之後，不管查到什麼，它都必須回宮。”
“好。”
“要是你發現這道裂紋跟林天有關係……”
她頓了頓，這才改口說：“跟舊日戰線有關係，也一定要告訴我。”
古凌看著她：“我會的。”
“不是因為我是女皇。”
“因為你是趙靈兒。”
趙靈兒這才把木匣合上。
三天的借期，從這個時候就開始了。
而那條黑線，就好像一隻睜開了一半的眼睛，還停在玉璽的底部。
當天夜裡，國璽並沒有被送進主爐。趙靈兒讓人把它放在官藥賬房的石臺上，周圍擺了六份藥性不同的低階藥材。古凌、雲裳和韓立三個人輪流觀察著玉璽的變化，誰都沒有直接用神識去探那條黑線。
當第一份血引藥靠近的時候，那條黑線向外擴了一絲。等到第二份定魂藥靠近，黑線就又縮了回去。第三份續生藥倒是沒引起什麼反應，反而是讓玉璽底部的舊藥印亮了那麼一下。
雲裳把這些記錄都寫在了紙上。
“它不吃靈力。”
“那它在找什麼？”趙靈兒問。
“找它曾經封進去的那個東西。”
古凌看著玉璽：“如果封印的是界心殘力，那這國璽就不單單是皇朝的信物那麼簡單了。”
“你確定？”
“不確定。”
雲裳抬眼：“不確定就別往下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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