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這話說完,周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之聲。
一個男人當眾承認自己腎虛,是多麼的痛苦,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委屈才能讓李飛寧願當眾承認自己腎虛也要開口辯駁。
“難道這事兒真和李飛無關?”眾人不約而同的想著。
明不凡也沒想到有一個男人竟然能當眾承認自己腎虛,至於《御女心經》,正常人誰修煉這玩意兒啊,除了能增強性趣還有什麼用啊?
明不凡只覺得晦氣,之所以挑中李飛誣陷正是因為他看到李飛一副氣血兩虧,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樣的人能是好人?
明不凡不相信,他辯駁道:“可是剛剛你那副陶醉的神情做不得假,我們大家可都看到了。我聽說兇手最愛在事發後回到案發現場,欣賞自己的傑作,你的行為完全符合,你別想狡辯。
這事兒不是你做的也是你授意的,你身後的兩個僕從也完全可以替你做這件事兒,你這樣的變態就該去死。”
以貌取人是人類的通病,無論他是什麼地位,也無論他有多高的修為。
換做一般人,遇到被這種強扣屎盆子,大多已經怒髮衝冠,動起手來。
但一旦動手,那在他人眼裡,就是惱羞成怒,這屎盆子也便徹底扣牢了。
被明不凡提起剛剛陶醉的神情,李飛面色一囧,好似被戳中了軟肋,不僅神色收斂了許多,說話也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明不凡見狀大喜,心道:我就說這小子有問題,哪兒有人跟個變態似的,在死人面前一副發情的樣子,看他怎麼解釋。
搞不好我歪打正著,真被我猜中了兇手。”
明不凡得意的看著李飛,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個可以給自己揚名的死人。
李飛支支吾吾道:“這話…不好講。”
明不凡催促道:“有什麼不好講的,分明是你解釋不清,承認吧,別狡辯了,真是你觸發的機關,我相信託雷道友他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兒。”
託雷也面色凝重的看向李飛,他不知道這事兒和李飛有沒有關係,只感覺關係很大,但仍舊希望還有轉機。
這要真是李飛乾的,託雷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了,逍遙盟這次的遺蹟探險也算是徹底廢了。
人心散了,還要被天道盟的這群傢伙防著,唉,託雷一時間頭大如鬥,突然覺得還不如在外面好好大戰一場,進來了反而束手束腳。
不過託雷還是抱有一絲期待,萬一不是李飛做的,萬一他能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呢。
“你放心講,有什麼事兒,我們替你擔著,逍遙盟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兒,不是你做的,任何人冤枉不了你。”
見託雷表態,李飛也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接著不好意思的看著明不凡,猥瑣的開口道:“我剛剛是在想念令堂!”
“什麼?”明不凡驚呼,懷疑自己聽錯了。
周遭環境在一瞬間彷彿都安靜了,所有人都被李飛的回答給驚到了:這是什麼鬼?難道這小子和中洲明夫人之間還有瓜?
不等眾人反應,李飛立馬添油加醋道:
“聽說令堂是中洲有名的美女夫人,你也知道,我修的這功法,那方面一向比較強烈,想起令堂美麗的模樣,一時情不能自己,你也能理解吧?”
“怎麼,你覺得令堂不夠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