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效果？”李飛眉頭緊鎖，他現在也搞不懂白骨人馬到底是什麼意思。
答應還是不答應，總要給個說法，跟個雕塑一樣算什麼事兒，而且一動不動是王八，你剛剛不是還生龍活虎的要殺自己嗎，怎麼突然就宕機了。
李飛看向墨牙，墨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
李飛摸了摸下巴上才長出的胡茬，他現在很糾結，本來他一心只想拆了白骨人馬當煉器的材料，給自己的狐悲升升級也是好的，可是被墨牙勾起了心中的慾望，這玩意兒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知道之後，越想越覺得欲罷不能。
要是能把前妖王的屍骨收服，對於自己的絕對算是一大助力。
現在是多事之秋，多一分戰力，對李飛而言都是至關重要。
“咳，咳，”李飛決定再嘗試一次，如果白骨人馬還不理自己，那隻能含淚給他拆了。總比便宜了朝蓮宗的人要好。
“災厄王，究竟同不同意，你給個痛快話，不同意我可就要下死手了啊。不好意思，忘了，你不會說話，這樣吧，你要是同意，就把長矛放下，你舉那麼高其實也打不到我。”
李飛抬頭看向白骨人馬的骨矛，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揮舞起來總帶著一股死亡的氣息，搞不好這骨矛還是他生前用過的兵器，那可真是見過屍山血海的兵器。
突然之間，李飛好似抓住了什麼。
李飛再次開口道：“災厄王，我相信你也清楚自己的現狀，你不過是一具白骨，功名利祿於你而言都是過眼雲煙，所圖的我想除了入土為安，就只剩一件事兒了，那就是找到你丟失的頭顱。
這樣吧，你若願跟隨我，我幫你把頭找回來。你若不願跟隨我，當我的僕從，那你就繼續在這黑暗中待上千千萬萬年吧，我也不會拆了你，對你而言，永遠保持著對腦袋的渴望，或許才是一種煎熬。”當然，李飛這麼說也是騙他的，如果白骨人馬不答應，他一定會給他拆成零件打包帶走。
李飛說完就靜靜的站在一旁，他盡力了，如果這樣都不能打動白骨人馬，那他確實也沒了收服白骨人馬的法子。
畢竟他也打不過白骨人馬，想透過打敗他來折服他，這條路子於李飛而言卻是走不通。
如果說墨牙活著，是對自由的渴望形成的執念，才能讓他這麼多年殘念不散，那李飛相信，白骨人馬這麼多年都還能動彈，一定是有什麼被他記掛在心上。
李飛賭的就是腦袋，他相信白骨人馬一定想找回他缺失的腦袋，屍骨不全對一個普通人來說都不能接受，何況對一個妖王？
李飛屏氣凝神，心中做著最壞的打算。而現場也因為過分安靜，氣氛變得格外焦灼。
戰，還是和，所有人心中都沒底。
三人就這麼僵持了近一盞茶的時間，正當李飛使眼色給墨牙，準備一起上把白骨人馬給拆散時，白骨人馬動了，不過這次卻不是向李飛發起進攻，而是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骨矛。
見此情景，李飛大喜過望。
“妥了，妥了，沒白忙活。”
收服一具妖王的屍骨，想想都令人興奮。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李飛也不敢貿然把白骨人馬放出來，李飛再次核實道：“災厄王，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否願意當我的僕從，當然，作為交換，我也會盡力去找你的腦袋，如果你同意的話，就舉骨矛三次。”
這次白骨人馬沒有遲疑，乾淨利落的舉了骨矛三次。
這下李飛徹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這說明白骨人馬剛剛放下骨矛不是因為手痠了，而是真的同意了當自己的僕從。
“好，好啊。”李飛內心狂喜，一個可以戰鬥，可以活動的白骨人馬，遠比一地被拆散的零件要有用的多。
“墨牙。”李飛輕輕喊了一聲，而墨牙不愧是千年前就化形的老妖怪，不需要李飛多說，就知道李飛要他做什麼。
只見墨牙走到沼澤坑前，伸出大手，而白骨人馬也識趣的遞上骨矛，金甲銅人就這樣毫無費力的從泥潭中拽出了白骨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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