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下望了望,伏在姜以寧耳邊道。
“這話我只和你說,你可不要傳出去。聽我娘說,這位國公夫人。未出閣前就喜歡晉國公世子,現在的晉國公。
奈何晉國公對她不是很感興趣。打仗後從邊疆帶回一位女子成了親,孩子一週歲時,不知什麼原因,前世子妃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有人說是現在這位把人,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懂的地,也有人說她負氣離開了。
總之各說風雲。最後,透過手段這位還是嫁給了晉國公。
兩人生了個兒子,晉國公府的二公子。
二公子倒是有些晉國公的風範。相貌堂堂文武雙全。
只可憐了陸世子那等驚才絕豔的人物。幾年前得了重病差點撒手人寰,若不是太子表兄相救。京中四大公子就少了一個。
可惜你沒見過,這位陸世子自從病了後就不出門。我也幾年沒見了。
姜以寧道:“一直聽人們說這位陸世子驚才絕豔,他到底做什麼了?”
安平郡主一臉嘆息道:“說起這個,那得從他小時候開始說。據傳三歲熟讀四書五經,五歲能作詩,十一歲辯大儒,十五歲單挑黑風寨。
他的經歷都能寫話本子了,可惜到十六歲時忽然得病。”
“病也來的太蹊蹺了,就沒有人懷疑嗎?”
“誰說不是呢?有人說是現在這位害的。有了前邊驚才絕豔的陸世子,覺得他兒子處處被壓一頭自然不甘心。”
不過也沒有找到切實證據,況且這位上頭有靠山。也不好處理。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姜以寧滑著船,兩人一路滑到水域寬闊的地方停了下來。
眨眼功夫,兩人摘下來十幾個。
把綠綠的薄皮剝開。一顆橢圓形的蓮子喂進嘴裡。新鮮的蓮蓬苦中帶甘。正是去暑消火的好物。
國公府偏殿這邊,國公夫人只見了幾個官職地位比較高的官家小姐,後邊的便不耐煩看了,揮手讓她們退下。
等刷刷好感的官家小姐們,排了半天隊也沒見到正主不免惋惜。
看到柳春煙隨口問了句,好些日子沒見你了。
柳春煙心下一喜忙道:“妾身最近身子有些不爽利,所以時常沒出來勞夫人掛念。”
晉國公夫人心裡不屑。當她不知道呢,前段時間才從莊子上回來。
看她那小心翼翼討好的樣子,更覺厭煩揮手,讓她退下了。
對於接親的事,她早就忘了。
柳春煙倒是想提結親的事,不過看著現在人多不是說話的地方。便識趣的離開的。
同樣是封了爵位的鄖貴,她和麵前這位可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待遇,人家是國公府,他們是安伯府。人家上邊有一個王爺的爹,她身後卻是連依靠都沒有。
人家是皇上親封的郡主,她卻只有一個從五品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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