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過來挑釁了兩次,只可惜沒佔的便宜。灰溜溜的走了。
無法將姜以寧捏住了她的命脈。
“母親,能不能把那個死丫頭處理了?她現在也沒用了。我如今也攀上了三皇子。”
柳春煙也有此心,兩人算是不謀而合。
“你當娘何嘗不想早日除掉她?如果剛回來的時候,說不定還有機會,不過現在那死丫頭背後有人,如今又是縣主的身份。”
這事怕是不容易,咱們從長計議。
現如今你的婚事要緊,不過一個月你便出嫁了。
這段時間跟著娘好好學學管家和馭夫之術。”
姜安然還是不甘心道:“暗的不行,那咱們就來明的。說起來女兒還比她小了半歲。女兒馬上要嫁人了,她也應該出嫁了。京中也有許多官員選繼夫人的。”
柳春煙馬上明白了女兒的意思,眼前一亮道。
這主意倒是不錯,現如今和晉國公府的婚事怕也不成了,既如此,再找一個對咱們伯府有助力的人家,也不枉費府裡養她一場。
她現如今有著縣主的虛職,成親得透過皇上。不過我先向你父親提一提。”
姜安然繼續滾火,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雖然是縣主也越不過這理去。”
柳春煙配合的點頭:“你說的不錯,你爹爹還不能做她婚事的主嗎?我怎麼說呢也是伯府夫人,也有一定話語權。到時候我定給她挑一門‘好婚事’”柳春煙把好親事三個字咬得極重。
心有靈犀,母女倆互相對視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落霞院的姜以寧還不知道自己的親事就這麼被安排了,不過知道了也沒事。大不了把這一群人團滅了。
日子就在柳春煙每日里忙著給姜安然準備嫁妝,姜安然學習打理府裡庶務中一晃而過。
三皇子被一股不明勢力在針對。這段時間一直不順遂,整個人變得更加陰沉。
一個月的時間,他的根基折損了小半。
今日又收到姜安然的邀約帖,更是發了一股無名火,直接把請帖子撕了個粉碎。還告訴管家,以後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不用送到他面前礙眼。
可憐的姜安然還不知道,她還未嫁入三皇子府,就被三皇子嫌棄了。
帶著下人們也知道這位未來的三皇子側妃並不得寵,馬上迎親了,府裡連個喜字都未貼。
柳春煙倒是整日里忙著置辦嫁妝,只可惜手中銀錢不夠。她把自己全部的私房錢和府中能挪用的銀錢全部拿出來,撐死了也只准備了三十箱嫁妝。一部分還是撐門面的虛臺。
她現在越發恨姜以寧了,要不是她把嫁妝全捐出去了,說不定還能挪一部分做嫁妝。
這死丫頭就是故意的。
姜安然自然也沒好到哪裡去,心裡邊有些惶恐不安。這段時間,她邀約了三皇子好幾次了。三皇子一次帖子都沒回。
再過幾日就成親了,三皇子府連聘禮都沒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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