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祁宣了。她在人群中找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終於在一群匆匆趕來的人群中看到了祁宣。
她也顧不得此刻身上的髒物,快速跑到祁宣懷裡。
祁宣自然的往旁邊避了避。齊蘭一臉不滿的道:“大哥,你怎麼才來?我快被別人欺負死了。你看我的臉都爛了。”說著楚楚可憐的哭起來。
祁宣看著齊蘭那張慘不忍睹的臉也是一臉懵逼。隨憤怒道:“誰幹的,告訴大哥,大哥給你做主。”
齊蘭指著郭玉道:“是她打的我,還說大哥配不上她。說我是賤民。……”越說越委屈,淚水像斷線的珠子,要不是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看著還有些楚楚可憐。
祁宣順著齊蘭的方向看去,只見面前一少女衣服凌亂頭髮散開,臉上也有幾道血痕。還有一個不太明顯的紅痕。
皺了皺眉,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郭玉還是一臉傲氣十足的道:“那你就要問問你這個好妹妹了。向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本小姐一巴掌,當本小姐是好欺負的。
一個貧民窟裡出來的賤丫頭妄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旁有人跟著附和道,沒想到這貧民窟的女兒倒有幾分膽色,竟然敢打郭小姐。
這些人說話聲音也沒刻意壓低。齊蘭聽了也有些心慌,只能裝鵪鶉躲在祁宣身後。
“不是的大哥,是她先罵你的,我才動手打她的。”
如話落,眾人更是一臉鄙夷的看著齊蘭,不愧是平民出身的女兒。語言粗俗,動作粗魯。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當真是毫無教養可言。
所以大戶人家寧願娶青樓女子,也不願意娶平民出身的女兒。
祁宣聽的也是一陣頭疼。他沒想到自己這小妹如此衝動。
郭玉被祖母像眼珠子一樣疼愛著,哪是她說動手就動手打的。
即便他竭盡全力能護住,也不妨他們在背後使小動作。
身份差距使然,他在宣平侯府還沒站穩腳跟。根本沒有力量和整個宣平侯府對抗。
對著齊蘭道:“蘭兒,給郭小姐道歉。”
齊蘭顯然沒有反應過來,瞪著一雙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大哥,你讓我給他道歉,你看看我的臉都被他打爛了。而且他還說你我氣不過才打他的。要道歉也是他給我道歉。”
眾人齊齊抽了一口涼氣。這姑娘可真敢說,一個平民的女兒,竟然讓一個貴族小姐道歉,也不怕風大散了舌頭。
這是仗著祁宣的面子,以為宣平侯不敢拿她怎麼樣?
當然,也有不同的聲音,底下蛐蛐,早就聽說這宣老夫人的孃家人猖狂。沒想到還真是嬌蠻任性,堪堪把人家小姑娘的臉打的。
這怕是要留疤吧。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亂糟糟的?”一群夫人婆子向這邊走來。後邊緊跟著幾位錦衣華府的公子。
為首的是祁夫人,看著兩個姑娘衣服凌亂。麵人的傷口,心下猜了個七八分。說實話,她對面前這兩個人都沒有好感,這郭玉是老夫人孃家人,平日裡刁蠻任性。老夫人想把她孃家女兒說給他的二兒子,她是一萬個不樂意。
好在這姑娘不是十分中意他家宣兒,她的心倒是稍暗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