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這是……?府裡沒放過,這是誰幹的”
姜以寧“那就要問問柳夫人了。”
柳春煙看到那幾張紙時,整個人面如土色,嚇得跪坐在地上。
柳春煙“怎麼會?這些東西怎麼會在你手上?”
姜濤“這東西真是你的,你怎麼敢的?”
柳春煙“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辦法才這麼做的?”
姜濤“府裡短你吃了短你喝了,你是想害死我們伯府。”
柳春煙“不短我吃,不短我喝。你知不知道現在府裡賬上有多少銀子,賬上早就已經沒錢了。府裡的東西也賣了許多。你真當這個伯府的當家祖母好當的。”
姜濤“一派胡言,怎麼可能?都府裡每年進項幾萬兩銀子。怎麼可能就沒了?我放心把這個家交給你,你就是這麼打理的。
說,是不是讓那個孽障都給敗光了?”
柳春煙“什麼叫我兒敗光了,還不是你自己哦本事,十幾年了,還是一個六品小官沒有一絲長進。
要不是你不思長進,府裡也不至於落敗成如此。還有每年雖然進的多,但支出更不少,你每年給上峰的孝敬。一齣收就是幾千兩銀子。銀子倒是花了,可每年這個職位確實動都不動。
好有各府裡的禮節來往。府裡的吃穿用度哪樣不要錢?
還有前幾日辦的那個狀元宴就花了小一萬兩銀子。一下子就把府裡掏空了,還哪有錢?”
姜以寧:這時候還不忘甩鍋。這個女人十幾年在伯府長盛不衰也不是沒道理。
姜以寧“柳夫人這鍋怕是摔早了。宴會上花了幾千兩銀子不假,不過收的回禮高達萬兩銀子了。一來一回也算是伯府賺了。
即便把那些東西轉手賣了,也是能回賬的。”
倒是柳夫人這放印子錢的事,上面已經知道了,接下來伯府將面臨著一場重大浩劫,柳夫人不打算解決一下。”
柳春煙“不可能,這事我做的相當隱秘,怎麼會有人知道呢?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通風報信?”
姜以寧“看來柳夫人還真是急了,逮誰咬誰,若不是我和貴人有點交情,這份名單還到不了我手裡,接下來伯府面臨的將是滔天大禍。全家問罪都不為過。
姜以寧“父親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姜濤“這事真的這麼嚴重?那位真的會問責嗎?”
姜以寧“父親愛信不信,上面這兩日沒有時間處理我們這些小蝦米。且看三日後國舅府的情況。
就知我們府在劫難逃,如果父親想保住這柳夫人,致全家安危不顧,那隨父親的便我也愛莫能助。”
柳春煙“不可能不會的,我不相信事情有這麼嚴重,況且我剛放印子錢不到一個多月。
這些東西不是都在你手裡嗎?上面應該不會追究了吧?”
姜濤“對啊,以寧要不你和太子殿下求求情,讓他放咱們府裡一馬?”
姜以寧冷哧“父親還真是光會把女兒往火坑裡推。什麼都敢說。當今國舅。上面都沒打算放過,我在他們眼裡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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