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濤“大人,我母親禮佛半生,定不會做出此毒害媳婦的事,請大人明察。”
蘇老太傅“這是黃口小兒,當年把我女兒嫁給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是老夫一生的憾事。
你這個混賬東西。十幾年對朝堂無功,豪無上進之心,寵妾滅妻。把我自己的嫡女從小扔在鄉下不聞不問。看著自己的母親毒害自己的妻子,像你這種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東西,怎可配活在這世上,享祖上榮耀。”
姜濤被蘇太傅罵的臉紅脖子粗,自覺顏面掃地。
“蘇太傅,我敬您是長輩,又是映雪的父親。你也不能無緣無故的罵我。
我自問勤勤懇懇懇,工作不曾懈怠。
更沒有寵妾滅妻,映雪病的時候我也是在床前服侍過幾日的。至於以寧,我確實虧欠他這麼多年,不過如今回了府中,府裡上下對她言聽計從,並未虧待。”
您說的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素趙輩不敢苟同。”
大人,您說的這些並不能定我母親的罪。
大理寺卿躊躇道“蘇太傅可還有其他證據。”
蘇老太傅“並無。”
大理寺卿“這就有些難辦了,不若蘇太傅再找些其他證據,官府定當極力配合。”
姜老夫人得意找了這麼久還是不能把我定罪。
大理寺卿“這個案件,大理寺全力配合調查。蘇老太傅要不您先回府等訊息。……”
太子殿下到,三皇子到,惠安郡君到。
大理寺卿也沒想到審一個案子驚動了這麼多人。給太子和三皇子看了坐,才看向姜以寧,不知惠安郡君到此所為何事?
公堂之上禁止來此喧譁。
太子和三皇子是皇室中人,他自然不敢置喙。
姜以寧“見過大人,聽聞大人茶案少了人證。本郡君特帶人正前來當堂和姜老夫人對質。”
姜老夫人剛鬆了的一口氣,再一次提上來,她就知道這死丫頭來了總沒好事。
只是哪來的人證?她把人證都滅口了。
姜濤“你來做什麼,公堂祁是你胡鬧地方,還不快回去?”
姜以寧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對著大理寺卿
“大人,容嬤嬤是我祖母的貼身嬤嬤,是我祖母多年的老人,此刻就在堂外。她清楚當年的事件。”
姜老夫人看著被帶進來的容嬤嬤。晃了一下神,這老婦不是被她讓人滅口了嗎?怎麼還活著?
大理寺卿“下跪何人,你可知道姜老夫人是如何謀害蘇映雪的?從何招來。”
“回大人,老奴榮花,當年是伯府的下人。從出嫁時便跟著老夫人。
老夫人經我之手,謀害過許多人。蘇映雪便是其中一個。她讓老奴親手燉了燕窩粥,每日給蘇夫人服用。不過燕窩粥里加了銀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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