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府裡有拿錯東西的。領錯對牌(對牌是用作領取府裡東西的木牌。)的,報錯賬的。府裡現在亂成一鍋粥了。都找到老夫人跟前去了。
老夫人已經派人過來詢問過兩次了。
姜以寧暗暗深笑,這柳春煙倒是好手段,自己不能出面,就讓人鬧這一齣。
姜以寧不信,沒有柳春煙的暗中指示,一天府裡就亂成這樣。
沒想到這柳春煙倒是有兩把刷子,這幾年把伯府管理的水洩不通。
怪不得這麼多年沒人敢在她面前造次。
姜以寧坐著輪椅在夏荷的推動下,到了松鶴堂。
這陣容還很大。姨娘和小姐們都在松鶴堂內站著,聽老夫人訓話。
姜以寧給姜老夫人行了一禮:“祖母萬安。”
姜老夫人斜斜瞥了一眼,沒答話,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人老了,討人嫌了。說話也沒人聽了。
身邊好容易找了個得力的幫手,還被送到祠堂關禁閉了,現在府裡亂成一鍋粥了,連個管事的都沒有。
可憐老婆子我一把年紀了。還得管府裡一大堆的事務。”
坐在下首的姜濤和姜海兄弟倆面面相覷,低著頭不敢說話。
姜濤自覺羞愧,正要想著要不把柳春煙放出來,附中確實不能沒有管事的。
姜以寧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答話道:“祖母原來是為著這事。
把府裡主母關起來,確實也不像話。”
姜安然等人還來不及高興,只聽姜以寧又道“只是命令是父親昨日親自下的,今日再改了,難免有朝令夕改的說法,讓府中下人看了笑話,說咱們老爺說話沒有威嚴。
第二,趁著這個機會,不如趁機培養幾個管事的人。不至於當家主母不在。府裡亂了套。惹人笑話。”
姜以寧的話,讓老夫人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嘴裡。
本來是姜安然的求情,打算今日解除了柳春煙的禁閉。
姜以寧的話給她提了個醒,確實能解除了柳春煙的禁閉,但如此一來他兒子在府裡還有何威望?她雖然很寵愛柳春煙,但更在乎的還是自己的親兒子。
不光姜老夫人這樣想,姜濤也像是一下醒悟過來了。是啊,昨天是他親自下的令,今天瞭解禁,那他的臉往哪擱?
如柳春煙這般,那以後他生兒子是不是被人害了,就能輕而易舉接過去了?
柳春煙絕對不能放出來。
姜安然看著祖母和父親,應著姜以寧的一句話。都不做聲了,恨得暗暗咬牙。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個姜以寧壞事?剛才祖母暗示放柳春煙的話差不多了,本以為母親今天就能出來了。
沒想到這個姜以寧一來,一切都變了。這個姜以寧怎麼不去死?
姜安然心中恨的要死,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柔弱大度的樣子:“那以姐姐之見,府裡應該派誰管事呢?總不能派姨娘管府裡吧,這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來話笑出鬧會怕,驗經理管有沒也人他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