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祭酒再喝自己的瓊漿玉露,感覺有些沒滋沒味的。
姜謹行聽了姜以寧的話,往杯子裡倒了一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果然不是別的酒那般辛辣刺喉。梨花白入口軟綿,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姜謹行道:“果真是好酒,入口回甘。”
姜以寧道:“兄長喜歡,我送兄長兩壇,放在屋裡慢慢喝。”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姜謹行也知道姜以寧有錢,但是他怎麼好意思要呢?
推舉道:“不了,為兄喝過這麼好的酒,也不覺遺憾了。”
隔壁的李祭酒差點一口老血沒吐出來,他連一壺都喝不起。這誰家的敗家玩意兒,還要送兩壇。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比人氣死人。
姜以寧看鋪墊的差不多了,開口道:“兄長,我前兩日尋到了一幅前朝名畫。正好作為兄長的拜師禮。兄長,可要看看?”
姜謹行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什麼畫?……”
姜以寧沒等姜謹行往下說。把一個裝畫的盒子開啟,把畫卷徐徐展開,一幅孔雀圖豁然出現在眼前。
姜謹行驚呼道:“這是王顯之的孔雀圖?不是說王顯之的孔雀圖早已失傳了嗎?怎麼到了妹妹手裡?
阿寧這畫你是如何得來的?”
隔壁的李祭酒聽到《孔雀圖》,早已把兩隻耳朵豎起來,認真聽著隔壁的動靜。《孔雀圖》不是早已失傳了嗎?怎麼會在這二人手裡,不知此畫是真是假。
姜以寧道:“嗯,確實王顯之的孔雀圖已失傳百年。我也是託了很多人才找到的。
也找過幾個專人驗證過,說八成是真的。
不過還得再找兩個專業的人檢視一番,如果這孔雀圖是真的,那兄長憑這幅畫或許就能拜得一位名師。”
姜謹行聽了,心中莫名酸楚:“阿寧萬萬不可,這可是你辛苦得來的,為兄咋好平白拿了去。”
姜以寧道:“我們即然是兄妹,兄長何故介懷。這幅畫對於我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兩人還在推諉著,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姜以寧嘴唇微勾,魚兒上鉤了。
“請進。”姜以寧淡聲答道。
門被推開,門口站著一位中年大叔。
正是李祭酒,他先做了個輯道:“不好意思,打擾兩位小友了。剛才在隔壁無意聽到你們議論孔雀圖,我倒是略有研究,不知二位可否借我一觀。”說完,李祭酒目光灼灼的盯著姜以寧手中的那幅畫。
畫是姜以寧的,姜謹行不好做主,看向姜以寧
姜以寧含笑點頭道:“先生客氣了,既然是愛畫之人,不妨進來幫我們鑑別一下真假。”
李祭酒聽聞此話,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姜以寧跟前,目光認真的盯著孔雀圖。
姜以寧把畫交給李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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