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娟一走,秦姨娘就蒙著被子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慢慢的變成了嚎啕大哭。
好似要把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委屈發洩出來一般。
秦姨娘想著她這一路走來,磕磕絆絆太不容易了。
她本是青樓一名藝妓,被姜濤看中,把她贖了回來。
本想著進入伯府,日子會變得順遂,沒想到卻是另一個牢籠。
剛進伯府,因著她的心高氣傲,沒少被柳春煙搓磨。最後,她認清了現實,想要在這伯府生存下去。只有討好姜濤。
仗著姜濤對她的幾分寵愛,她終於能在伯府立足了。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孩子,沒想到被人三番五次的陷害。
現在孩子沒了,她的依靠也沒了。
好在她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不過這個仇她會報的。他的孩子還沒來,這個世界上看一眼就沒了。
紫娟回來的時候看到秦姨娘還在被子裡嗚嗚的哭泣,心裡不忍安慰道:“姨娘,你可小心仔細點身體吧,你剛小產不能情緒激動容易留下病根的。”
秦姨娘頂著一張紅腫的核桃眼,悲慼的道:“”紫娟,你說我的命是不是很苦?
好不容易有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紫娟心裡也有些難過,勸道:“姨娘,你還年輕,好好養身子,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秦姨娘喃喃道:“真的還會有嗎?以後會不會又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秦姨娘邊說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
秋高氣爽,正是賞菊的好時候。京中人閒來無事,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
姜以寧到京四個月。姜安然已經參加了不下八場宴會。
什麼上巳節、荷花宴、端午宴、中秋宴、詩歌宴、相親宴……
這不剛過了中秋。晉陽長公主又要舉行賞菊宴。
一般這種宴會,都是府中當家主母帶著嫡女出席的。伯中除了姜以寧,嫡出就是姜安然、姜錦繡、姜錦菊。
姜以寧成天坐著輪椅,不適合參加宴會。姜錦菊年齡太小。柳春煙只帶著姜安然。偶爾帶著姜錦繡和姜靜姝出席宴會。
前段時間,趙倩倩頂替柳春煙管了一個月家,讓柳春煙記恨上她了,這次都沒打算帶姜錦繡。
趙倩倩倒也無所謂,少參加一次,多參加一次宴會,她也沒指望著在宴會上能給女兒找一個多好的人家。她只希望將來自己的女兒能平安幸福,就是可以了。
姜靜姝這一段時間溜鬚拍馬,討好柳春煙和姜安然,倒是獲得了去公主府參加賞菊宴的機會。
宴不宴會,姜以寧倒是沒什麼興趣。只不過這次晉陽長公主府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單獨給姜以寧下了一份請帖。
柳春煙拿到兩份宴會請帖。其中有一份是單獨給姜以寧的,她眉頭深深皺了皺。
暗自揣摩著晉陽長公主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要給那賤丫頭單獨一份請帖?
柳春煙想不明白,拿著請帖去了松鶴堂。
。娘姑個幾和倩倩趙,煙春柳有堂鶴松,候時的堂鶴松到寧以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