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倒是撞見過柳春煙偷偷看信。她一直知道和母親通訊的是什麼表舅。
想著只是普通寫信,也沒過多在意。
沒想到,倒是被姜以寧抓著這個小辮子不放。
姜安然:“大姐姐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只是正常通訊心而已,說不定舅舅是代替別人寫的?”
姜安然的話很顯然沒有說服力,沒幾人相信的。
柳春煙也回過味來,忙,辯解道:“我與表哥寫信,也是說些家裡日常發生的一些事情,畢竟我如今也就只這麼一個親人了,他就如同我的親哥哥一樣,我們之間也並無渝舉,大小姐如此汙衊伯府當家主母,傳出去怕是不妥吧。”
姜以寧挑了挑眉,她也是隨便扯了個幌子,但看著柳春煙如此疾言厲色的樣子,怕不是兩人真有什麼貓膩吧?
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姜以寧一臉懊惱道:“是我不好,柳夫人。夫人經常收到南邊的來信。我還以為是很重要的人,畢竟我也在江南待了十年,卻從未收到過伯府一封信。
想來確實是我自不量力了,沒有夫人的表哥重要。”
姜以寧抽抽搭搭的說完,抹了兩把並不存在的眼淚。
眾人:……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柳春煙是氣的咬牙,這筆爛賬過去了是吧?沒事就翻出來曬一曬。她說的不膩,她都聽膩了,現在整個京城人估計都知道了,她沒給這位大小姐的寫信的事了。苛待她的事了。
柳春煙氣的咬牙。這難道是件很光榮的事嗎?也不怕說出來丟臉,一般人遇到這種事,不是得藏著掖著嗎。
眾人現在想的是,一個伯府嫡女被送到鄉下十年不聞不問,倒是和自己表哥經常通訊。這裡邊沒有貓膩,他們打死也不信。
眾人現在看柳春煙的眼神也越發怪異。
他們似乎也沒想到,伯府當家主母竟然做出這麼沒有分寸的事來。
姜濤一臉冷漠的看著柳氏
“這事你怎麼說”
柳春煙解釋道:“老爺,你可不能聽信一面之詞冤枉我呀。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清清白白的。這麼多年,我可從沒回過南邊。
更不可能和表兄有什麼首尾,都是一些日常的書信罷了。”
柳春煙又對姜以寧道:“大小姐,我把你送到鄉下是我不對,讓你對我產生不滿,我也毫無怨言,但你也不能平白的汙我清白。
我雖出身低了些,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兒,禮義廉恥自然是懂得的。”
聽到這話,姜濤冷漠的眼神又動搖了幾分。
正如柳春煙說的,她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確實是乾乾淨淨的,這幾年也從未回過南邊。確實不可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姜以寧看著姜濤的眼神,知道他又動搖了。反正是牆頭草,沒有主見,怪不得這麼多年被柳春煙拿的死死的。
姜以寧微微一笑
“柳夫人這麼說,好像是我冤枉了她。為了證明柳夫人清白,不如去柳夫人屋子裡看看那些書信。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何如。規家的府伯接願自我,人夫柳了枉冤我是真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