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靜姝還有些不服氣的撇撇嘴,不過也沒反駁周姨娘的話。
姜安然這邊,回到自己院子裡。砸了幾件東西狠狠的發洩了一通。又拿身邊幾個丫鬟出了一通氣,才好受一些。
“賤人,都是一群賤人。最可恨的是姜以寧這個賤人,竟敢把她母親送去莊子上!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她還怎麼有臉見人?
祖母,父親竟然同意了姜以寧的意見。
她母親不就是給那個廢物庶女下了點毒藥嗎?又沒死,一個庶出而已。能和浩哥兒一個嫡出相比嗎?
如果要讓別人聽姜安然這種淨毀三觀的話。怕是都無力吐槽了,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在看姜老夫人這邊,單獨把姜濤留下母子倆說著私房話。
“母親也沒想到,這柳夫犯了如此多的錯誤。竟然殘害府中子嗣,平時她有些驕縱任性,倒是無傷大雅。
母親眼拙了,你也別太難過,母親再幫你慢慢問詢問詢,下次不能隨便扶一個妾室上位。終究是有些上不得檯面。還得找一個京中貴女。家裡要清白的。。”
姜濤連忙道:“母親不可如此詆譭自己,是那柳氏不知好歹,你好心把她帶入府中,又讓她做了伯府主母,管理中饋。沒想到她是個不知足的,犯下如此大錯,如今把她趕出伯府也好。
別把兩個孩子帶壞。”
姜老夫人點頭稱是:“你說的對,說起來,府中這些孩子們年歲都大了。有幾個都到了相看的年齡了,你是個什麼打算,也該給他們慢慢相看人家了。
還有大丫頭,你說會不會如柳氏所說那樣,回來是為了報復咱們的。
唉,說起來當年把她送走也是為了她好,她年歲小,怕她觸景生情,換一個環境,沒想到這丫頭還是個記仇的。”
姜老夫人嘴裡說著愧疚,眼神中沒有一絲愧疚之情。
姜濤恨厲道:“她敢,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姜濤的女兒,他難道還敢弒父弒母不成?
她但凡敢做出一點危害伯府的事,我定不能饒了她。
母親放心吧。”
姜老夫人:……關鍵她不放心啊!這姜以寧回來半年,府裡就變樣了。她感覺這個孫女不是個簡單的。
以後還得多注意。
姜老夫人心裡有了主意,也不再多言,說多了怕是這兒子也不會聽。
姜老夫人又道:“那安然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和三皇子這麼不清不楚的糾纏在一起,始終不合規矩。”
姜濤一籌不展的道:“兒子也不知道三皇子是個什麼意思?等問問安然吧。如果三皇子不娶,那就再擇佳婿吧。
倒是可惜了,晉國公府這麼好親事。
如果那陸世子不是個病秧子,咱們安然嫁過去直接做世子夫人,對咱伯府也是一樁好事。”
姜老夫人也道:“確實是門好親事。不過以寧嫁過去也是一樣的。親戚關係始終是斷不了的。就是不知道以寧會不會心甘情願嫁過去。”








